看完信息,刘光天心中豁然开朗!
这个系统来得太及时了!物资和情报,都是他现在最紧缺的。
先不说物资是生存的根本,那条情报更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敲门砖!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要是从系统里拿出来的东西没有合理来源,贸然拿出只会自寻死路。
但要是能搭上轧钢厂李怀德这条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到时候,只要能找到一份正经工作,这些东西的来源就说得通了!
他前世做了十几年汽车维修,开车、修车都是拿手绝活,对付这种老式伏尔加轿车,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个年代的汽车构造,比后世简单得多。
受限于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和技术条件,汽车的维修原理相对简单,真正难的是零件问题——当时的配件生产没有标准化流程。
维修时常用土方法,亲手打造零件更是家常便饭。
刘光天本就动手能力不俗,又常刷维修类短视频,深谙不少土法修活的门道。
因此,司机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无疑是最优选择。
只要明天掐准时间赶到事故现场,帮李怀德解燃眉之急,再露一手修车技艺,他有信心能进轧钢厂当学徒工。
这可比苦等街道分配工作,或是盼着刘海中那遥遥无期的退休顶岗名额,靠谱得多!
更重要的是,还能搭上李怀德这条线——此人重情重义,别人帮过他,他定会真心回馈。日后不管是工作还是长远发展,都能得到不少助力。
但眼下有个棘手问题:该如何解释自己会修车?
这年头,他这般年纪的人,见汽车的次数都寥寥无几,更别说修车了。
这个逻辑漏洞必须补上,不然被当成特务处置,可就闹了大笑话。
他得好好琢磨,把这事圆过去。
心里打定主意,刘光天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墙根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粗犷的大嗓门突然响起:“歇着的都赶紧起来!活干完了,过来算账领钱!”
工人们一听,立刻纷纷涌向工头老马。
每个人都满头大汗,衣服湿透得能拧出水,可脸上没有丝毫颓废,更多的是这代人独有的坚毅与顽强。
刘光天和弟弟刘光福也混在人群中,他们是这群工人里年纪最小的。别人都是一人扛一垛货,他俩合伙才扛完一垛。
工头老马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桌子后,旁边站着几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维持秩序。桌上放着一本脏兮兮的记账本、一个掉瓷露铁的搪瓷缸子,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里面装的正是给工人的工钱。
老马叼着半截烟卷,眯着眼大声喊道:“都别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今天大家活儿都一样,一垛货八十包,一包两分,一垛一块六!念到名字的过来领钱!”
“文铁柱!”
“在这儿!”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挤到前面,接过工钱后喜笑颜开,道谢着退到一旁。
“下一个,李大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