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乐呵呵地拍了拍桌子:小武啊,帮我搭句话,明儿一早我就让人把条子捎给你。
王传武同志,要是有富余的话,也给我们所里匀点儿?赵所长搓着手,脸上堆着笑,所里那帮毛头小子都一个月没沾荤腥了。
别介,我还没开口呢!王传武急得直摆手。
王主任眯着眼睛笑:不打紧,条子先给你送去,成不成都不赖你。
王传武心里暗骂,这年头当官的一个比一个精,真是小瞧他们了。
李怀德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老弟甭愁,轧钢厂眼下还用不着,等缺了再找你讨要。说着自己先笑开了花。
王传武琢磨着也是,轧钢厂现在才三千号人,还没扩建成万人大厂。眼下物资还没紧缺到那份上,厂里专门有采购科盯着这事呢。
行吧行吧,王传武认命地叹气,我只管传话,成不成可不敢打包票。
心事了了,酒喝得更欢实。李怀德拎来的四瓶汾酒全见了底,再看钟表都快八点了,李怀德和赵所长已经坐不稳当。
王传武晃悠到前院,停在阎阜贵家门口。
咚咚咚——
谁呀?屋里应了声。门一开,阎阜贵见是他便笑:传武,有事?
王传武递了根烟:三大爷,劳烦让解成骑我车跑趟派出所,就说他们所长喝趴下了,叫人来接。
成!阎阜贵扭头朝屋里喊,解成,出来!
爸啥事?阎解成探头探脑地问。
赵所长喝高了,骑你武哥的车去派出所喊人。阎阜贵交代完,王传武顺手把半包大前门塞进阎解成兜里。
谢武哥!阎解成推车就走,全然没注意亲爹盯着他鼓囊囊的口袋。
今儿多谢您了三大爷,王传武拱手,等我屋里收拾利索,请您喝两盅。
阎阜贵连连摆手:小事一桩,我也瞧不惯他们那做派。
王传武摇摇晃晃往家走时,阎解成已经领着几个公安回来了。交代完送人回家的事,王传武和阎阜贵站在大门口目送人走远。
三大爷,今儿喝高了,王传武揉着太阳穴,劳烦三大妈帮着收拾下?酒菜都没怎么动,您要不嫌弃就拿去。
哪能嫌弃!这年头谁还挑荤腥啊!阎阜贵眼睛发亮,你先歇着,我这就让你三大妈过去。
王传武前脚刚进屋,杨瑞华后脚就带着三个儿子来了:小武,没喝多吧?给你倒点热水?
不用了三大妈,辛苦您收拾。王传武瘫在椅子上摆手。
甭管了,让小子们把盘子端走,明儿刷干净给你送来。三个小子风卷残云般把剩菜连盘端走,杨瑞华擦桌扫地后才关门离去。
门闩一插,王传武闪身进了空间。冲完澡躺在床上,他盘算着:把这帮祸害送进去吃牢饭有啥意思?不如把他们的房子弄到手,整个四合院就成我的了,那才叫美!
那边厢,易中海、秦淮茹和二大妈正聚在聋老太太屋里。二大妈抹着眼泪:老太太您可得救救我们啊!秦淮茹跟着哭:一大爷,东旭要是进去了,棒梗可咋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