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撇着嘴瞥了许大茂一眼:传武才二十一就当上科长了,往后前程似锦着呢。大茂你可得跟着好好学学。
那是那是!传武兄弟你得多指点我。许大茂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王传武端起酒杯:大茂哥、嫂子这话就见外了。往后工作生活上,咱们互相照应着来。
痛快!许大茂一仰脖干了杯中酒,打今儿起,传武你就是我许大茂的亲兄弟!
咱俩不早就是兄弟了?王传武笑着打趣。
瞧我这嘴!许大茂乐呵呵地又满上一杯,该罚该罚!
许大茂刚要接着唠,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打头进来四个不速之客,领头的易中海进门就嚷:大茂,我听着传武在你这儿呢!
娄晓娥瞅着连门都不敲的一帮人直皱眉。许大茂更不乐意了:易大爷,您进门倒是敲个门啊!我媳妇在家呢,万一正换衣裳呢?
没等易中海开口,旁边的秦淮茹抢着说:大茂兄弟别见怪,一大爷这不是着急嘛。听说传武兄弟在这儿,我们才赶忙过来的。
王传武眼皮都懒得抬:钱带了吗?
易中海瞅着抽烟喝酒的王传武,气得脸跟猪肝似的。可想到是来求人的,硬是压着火:钱备好了,你的捐赠凭据呢?
王传武转头对许大茂说:劳烦大茂哥跑趟前院,把三大爷请来做个见证,捎带纸笔。
好嘞!许大茂拔腿就往前院跑。
娄晓娥搬来几个板凳,易中海和二大妈坐下。跟来的除了秦淮茹,还有个瘦高个姑娘,瞧着像是何雨水。这丫头本该在家过暑假,前几日跑同学家玩去了。
没两分钟,许大茂就领着阎阜贵回来了。王传武给二人递了支中华烟,阎阜贵捏着烟卷笑得眼睛眯成缝。
三大爷,今儿请您当个见证人,借您纸笔用用。您家的规矩我懂,这半包烟您收着。王传武把剩下的半包中华塞了过去。
阎阜贵也没推辞:小武你太客气了。这代捐证明怎么写?
王传武冲易中海一抬下巴:老东西,掏钱吧!
易中海抖着手从包里摸出几沓大黑拾。瞧见这么多钱,秦淮茹和二大妈眼都直了,何雨水倒没啥反应,只是死盯着王传武,眼神里冒着火,八成是易中海给她灌了迷魂汤。
三大爷您给点点数。王传武压根不伸手。
阎阜贵咽着唾沫一张张数完:小武,整三千五百块。
王传武把钱揣进兜里:三大爷您直接写吧。
阎阜贵犹豫着想说什么,王传武摆摆手:没事,写!
不大会儿工夫,凭据立好了。王传武签完字,冲易中海撂下话:等我捐完钱拿到街道证明,自然给你。
当着这么多人面臊易中海的脸,你不是最要面子吗?今儿就把你脸皮踩脚底下,看你往后还怎么装大尾巴狼。这出戏也是演给许大茂看的,瞧他兴奋得满脸放光,血压怕是得飙到二百八。
明儿轧钢厂准得传遍——傻柱蹲局子,易中海被当众打脸。
易中海憋着气说:王传武,你踹晕老太太还砸碎她家玻璃,必须赔钱!不然我们告官!
阎阜贵和许大茂紧张地瞅着王传武。只见他不慌不忙:要告现在就去派出所,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