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培有说话,一旁的骷髅女拍手叫了起来,“相公相公,揍他!把他抓过来,这样我又多了一个相公!”
她的手上血花飞溅,脸上的血也因为兴奋滴得更快了。
脏辫男人甩掉外套,露出了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瞬间摆好了决斗的架势。
李培有用大拇指一推鼻子,“黑鬼!小爷吃定你了!”一拳带着风直直打了过去,脏辫男人毫不示弱,紧握拳头,硬生生一拳顶了上去,”啪”的一声响,两拳相撞,关节发出响声,两人同时往后倒退了一步,同时甩了甩手。都在心里说,行啊这小子。
“独眼鬼!该我了!”脏辫男人怒吼一声,一记右摆拳呼的打了过来,李培有一哈腰,躲过这一拳,右手拳头紧接着打向他的左肋。
脏辫男人身形一拧,右手突出,猛然抓住了李培有的右手腕儿。
李培有也不是吃素的,手腕一拧,来了一个反绞,死死抓住了他的郄门穴,大拇指用力一按,脏辫男人吃痛,迅速松开手,两人各自往后跳退一步。
紧握双拳,护住两边腮部,跳跃着开始了拳击的动作,两人体型相仿,臂展也差不多,属于同一个量级,比的就是反应速度以及抓住对方破绽的能力。
李培有试探性的使出一记长刺,脏辫男低头哈腰,身子猛地前冲,右拳一记重重的击腹,李培有捂着肚子倒退了一步站稳身形。
郎菲在一旁大喊,“李哥!近身短距离攻防,暴击右肋,配合左跳膝,攻他下颌!”
这几个回合,身为拳击手的郎菲看出了对方的破绽,对方最擅长的就是大摆拳,出拳后,肋部、前胸防护有较大的破绽。
她这一点拨果然奏效,近身的快点数暴击与吸膝攻,脏辫男人有些应接不暇,肋部和下颌部挨了好几下,嘴角冒出了鲜血。
猛然,脏辫男人也改变了战术,他放弃了以拳为主,而改用腿攻,一套连环腿踢得虎虎生风,李培有架起胳膊,左挡右挡,被动处于防御状态。
“李大哥!趁他踢腿的空档,攻他下盘!”郎菲又在提醒了。
“你这个贱嘴子!”一旁骷髅女不干了,她抓起一刀一扇咬着牙向郎菲扑来。
郎菲往边上一跳,顺手从地上抓起两块大鹅卵石。骷髅女一刀刺来,郎菲也不躲闪,见刀刺过来,举起双手的石头猛地一接,把刀夹在中间,往左一翻手腕儿,“来吧你!”
骷髅女“”哎哟”大叫一声,刀子应声落地。郎菲侧跨一步收拳,身子一拧,以胯带肘,一记俄罗斯大摆拳朝她的左头砸去,骷髅女身子往后一仰,跌倒在地,迅速向一边滚去。
“便宜了你这个丑女!”郎菲也没追赶。
此时,李培有和脏辫男人两人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霎时尘土飞扬,靴子磨着地面,沙沙作响。
沈秦岭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有不少黑影慢慢向这边聚拢而来,逐渐把他们包围在中间。他心想不好,赶紧大喊,“别打了,培有,快停下,和为贵,和为贵!”
打得正酣的李培有一愣神儿,脏辫男人一个扫堂腿,他哎哟一声,仰面倒地,脏辫男人一步冲上去,踩在了他的胸口,大喊一声,
“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