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本来就是她的入场券。她的头部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咬下来的,那锯齿形的牙印儿清晰可见!”
“像是食尸蛇干的!”葛天庆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食尸蛇?沈秦岭内心的震惊程度远远超过了其他人。这个在鬼堡第一关冰室内才出现的生物,葛天庆在这一关就知道啦?还说的这么肯定?
所有现象实质上都在指向另一个事实——他也是【返照者】。
他对以前的经历有着清晰的记忆。他是故意和自己进行了身份互换?
“好吧,下一个吧。该谁了?”葛天庆的眼睛扫了一下李培有,问道。
“是我。”那个健壮的身穿黑背心的暴躁男人站了起来,说道:“俺姓李,叫李培有,因为脾气暴躁,人称暴躁哥,27岁,职业,在屠宰场工作,俗称屠夫,特长,捅刀子……”
“啊?这越来越吓人了!”那个叫凡熙的女孩赶紧往沈秦岭的身后挪了挪,说道:“人家谢姐好歹是整个死的,你倒好,是把活的整死……”她的声音如蚊蚋。
“这有啥可怕的?又不是杀人!”李培有一听反而来劲了,他把胳膊一伸,全是腱子肉。他朗声说道:“两千斤的公水牛,俺也能给它来一个断头台,一用力扳倒,然后一刀卸下牛头!俺天天就这活儿,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习惯了,一天不杀,手都痒痒!”说完,他使劲搓了搓粗大的手掌。
“那你的脸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葛天庆指着他的左脸问道。
“嘿嘿,”李培有抬手摸了一下那道蜈蚣似的疤痕说道:“牛没敲昏就下了刀子。它顶了一下,犄角顶的!第一次杀牛没经验!”他指了指那半张脸说,“这半拉子脸都给豁开了!”
“杀猪客,杀牛贼……”墙角的谢美凤边说边下意识地捂住了左脸。
“那你这个船票是怎么来的?”葛天庆问。
“这个可以不说,或者撒个谎吗?”李培有显得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可以,从这一刻起,我们大家都必须遵守游戏规则。”
“唉!事到如今……是从……是从老板娘那里得来的!是她主动哈,我不太喜欢她那类型的,太油腻……”
“哇,原来你和老板娘有一裤衩子!”郎菲对这婚外情似乎很感兴趣,她旁若无人的说道:“我就喜欢玩刺激的!打野战!”她倒很直率。
“不要脸的东西!”邬婷婷突然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敢骂我,你个骚妖精!”郎菲突然暴怒,她从侧面一把薅住了邬婷婷的头发,挥起了布满茧子的拳头,怒道:“信不信我敲烂你的嘴!”
“住手!”葛天庆一声怒喝,“都不想活了是不是?!还有不到10分钟时间!从这一刻起,谁也不准内讧!到你了,你快点说!”他用手指点了一下郎菲。
郎菲拍了拍手,说道:“我叫郎菲,24岁,前国家一级运动员,退役后在一家澡堂搓澡,特长是,打人!”她一转头,狠狠瞪了邬婷婷一眼。
“打人?这也算特长?”谢美凤问道。
“拳击手不就是打人的吗?我是拳击运动员!”她一伸拳头,关节上全是老茧。
“船票怎么得来的?”葛天庆问道。
“换的,拿金牌跟澡客换的!妈的,没想到还要搭上命!”郎菲有些懊恼的说道,她咣的一拳打在了铁壁上,地上的铁锈水微微起了纹路。
“好吧,该你了,时间不多,语速要快。”葛天庆看向女主播。
“我叫邬婷婷,29岁,离婚后我就当了女主播。我之前是钢管舞教练。”邬婷婷低头说道。
“离婚?”
“对,丈夫和一个苹果脸婚内出轨,在树林里玩儿车震的时候被我当场捉奸!”她瞪了一眼郎菲说道。
“你俩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