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苹果脸多的是,多的是……”郎菲连连摆手。
“船票是怎么得来的?”
“榜一大哥……没想到是个圈套!”
“骚妖精,活该!”郎菲有些幸灾乐祸。
“你……”邬婷婷瞪了她一眼,把头扭向了一边。
“眼镜男,该介绍你自己了!”入殓师谢美凤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
沈秦岭从风帽下看着着葛天庆如何介绍自己。
葛天庆扶了扶眼镜,
“我叫沈秦岭,24岁……”葛天庆说。
果然。沈秦岭在心里说。
“沈秦岭?”
除了他和殷凡熙,其他四人同时发出了惊呼。
“你,你就是给我们打电话的那个人?”谢美凤紧盯着他,“不像啊,和今早晨那个人差别很大啊,声音,个头,发型,眼镜……”
邬婷婷血红的指甲指向他,“你就是害我们的那个人?”
“重名,重名而已!”葛天庆一句话化解了质疑。“我也接到过他的电话,后悔没听劝!”
风帽遮盖下的沈秦岭嘴角上扬。
只听他继续说,“我是个赶尸人,我的特长是赶马车……”
“赶尸人?赶马车?现在还有这个行业么?”郎菲问道。
“家传的手艺,那是一个古老的幽林义庄……”葛天庆说。
这句听起来普通的话再次让沈家翰无比震惊,葛天庆并没有说他的台词,而似乎是进入了林子薇的故事里……幽林义庄,葛姓戴眼镜的赶尸人,马车……
不明白,沈秦岭完全糊涂了。
“美女,该你了。”葛天庆看了一眼长裙女孩。女孩长发如瀑,瓜子脸,很白,一双大眼睛,猩红的嘴唇略显性感,但更多的是公主气质。
“我叫殷凡熙,21岁,在读大学生。旅游管理类专业,我的特长是会多国语言,了解世界各地名胜古迹……”
“导游,你是导游?”李培有投来了仰慕的目光。
“也可以这么说吧,旅游管理专业牵扯的面很广……”
“你的入场券……”
殷凡熙低着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内心深处正经历着一场剧烈的波动。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裙子的边缘,显露出她此刻的紧张与不安。她低声地、几乎是带着一丝哽咽地说道:“教授,是马教授……”
大家听到她的话后,纷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你是哪里人?是男是女?”葛天庆突然问出了沈秦岭也想知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