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在密室中回荡。
邬婷婷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最后完全石化。仅仅几秒钟,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就变成了一尊表情凝固在惊恐中的石像。
镜子缓缓上升,消失在天花板中,只留下邬婷婷的石像立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触碰的姿势。
谢美凤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声。郎菲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滑落。葛天庆扶着墙干呕,而李培有终于从痴迷状态中惊醒,脸色惨白地后退几步。
沈秦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就是游戏的规则……每个骨牌对应一种考验,违反或失败就意味着……”他看向邬婷婷的石像,没有说下去。
“色欲……”殷凡熙颤抖着说,“婷婷是因为触发了色欲的考验……”
李培有突然激动起来:“不!不是我!虽然我……但我没……”他的辩解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逐渐微弱。
沈秦岭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李培有。但我们需要从这件事中吸取教训。这些骨牌不是简单的谜题,而是致命的陷阱。每句话都对应一种行为,我们必须非常谨慎地解读。生死面前,一切欲望都是凶手。”
他重新审视剩下的六块骨牌:
“懒惰者仰望星空、暴食者吞咽月光、嫉妒者聆听寂寞、贪婪者计算心跳、暴怒者丈量阴影、傲慢者雕刻时间……”
“剩下我们六个人,六块骨牌。”谢美凤擦干眼泪,强迫自己思考,“”邬婷婷已经……那么对应的【色欲】骨牌应该已经失效了。
葛天庆指着凹槽:“看,骨牌重新排列后,【色欲】那块已经变成灰的了。”
沈秦岭点头:“我猜我们需要按正确顺序激活这些骨牌,才能打开通往下一关的门。但顺序是什么?”
他的手拄着下巴,眉头紧锁,
“北斗七星!”他说,“七个凹槽最初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也许这就是顺序?”
殷凡熙补充说道:“而且七宗罪本身也有等级之分,从最轻的傲慢到最重的色欲。”
沈秦岭思索片刻:“好,我们试试结合两种排序方式。首先……”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石墙上的”傲慢”二字开始渗出血红色的液体,同时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密室中响起:
“”参与者死亡一人,规则更新。剩余六人需在30分钟内完成骨牌挑战,超时全员淘汰。”
“淘汰?像婷婷那样?”谢美凤声音发颤。
没人回答她。
沈秦岭迅速分配任务:“郎菲、殷凡熙,你们研究骨牌排列顺序;谢美凤、葛天庆,检查房间其他部分有没有线索;李培有……”他顿了顿,“你和我一起研究这些骨牌上的具体指令。”
李培有点头。
郎菲和殷凡熙蹲在凹槽前,小声讨论着。“如果按七宗罪的从轻到重程度,应该是傲慢、暴怒、懒惰、暴食、贪婪、嫉妒、色欲。”
殷凡熙说,“但现在色欲已经……所以下一个应该是嫉妒?”
“但北斗七星的顺序又是另一回事。”郎菲咬着下唇,“也许我们需要把两者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