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只有一行字:
“你父亲最后说的话,你听了吗?”
她没回。
列车驶入下一站。车门开启,乘客上下。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对面车窗的倒影上。
倒影里,她的嘴动了动。
她听见自己说:
“我听到了。”
车门关闭。
列车启动。
她抬起手,按下直播键。
画面开始加载。
雪花跳动。
歌声再次响起。
同一时间,市局指挥中心。
许岩坐在监控台前,盯着屏幕。所有路口摄像头都在运转。他下令封锁全市交通卡口,调取全部快递员通行记录。
一名技术员报告:“陈曼的直播号上线了,信号不稳定,疑似使用跳转节点。”
许岩站起来,走到主屏前。
画面满是干扰,但能看清一个人影坐着,背对镜头。
他盯着看了五秒,猛地拍桌。
“定位!必须定位到她!”
“信号源在移动,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那就查所有地铁线路!查每一节车厢!”
他抓起对讲机:“通知各分局,一级戒备。我要她活着出现在我面前。”
屏幕上的直播画面突然清晰了一瞬。
那个背影抬起了头。
许岩瞪大眼。
下一秒,画面又陷入雪花。
歌声不断。
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监控室灯光忽明忽暗。
他慢慢坐下,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烧伤的皮肤。
门外传来脚步声。
副手进来汇报:“冷焰的尸体还没找到,医院地下通道完全坍塌。”
许岩没应。
他盯着屏幕,低声说:
“她不是人。”
停顿两秒。
“她是鬼。”
此时,城市另一端。
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一只流浪猫叼着半袋猫粮钻进角落。袋子上的品牌与二十年前一致。
风拂过货架,一张旧报纸被吹落。
报纸头条写着:“陈家灭门案告破,嫌疑人畏罪自杀”。
照片上,一家三口站在老宅门前微笑。
陈曼穿着碎花裙,站在父母中间。
报纸边角,被人用红笔圈出三个字: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