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一看着后台情绪曲线陡然一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该给他们一点‘实战教程’了。”
——光拆问题,不给办法,只会让一群工具人哭完继续当工具人。
舞台上,画面渐渐暗下去,只留下那两条【自救守则·草案】悬在半空。
【1.别替别人完成属于对方的任务。】
【2.在说“没关系我来”之前,先问一句“那我呢”。】
主持人笑了一下:“理论部分差不多了。”
“接下来,发一点作业。”
弹幕一片“喂——”:
【又要留作业】
【但我又好想写】
【第一次期待写作业】
【刀哥你要是当老师,我可能不会逃课】
行之一没急着往下说,而是先开了个玩笑:
“放心,这不是那种‘写三千字心得’的作业。”
“是给你们自己发的——‘只属于自己的一点点时间’。”
舞台中央浮出一行字:
【实战练习·第1步】
【为自己保留一小块时间】
“5714,”他叫她,“我们先拿你做个示范。”
“嗯……”顾星黎下意识挺直了背,“好。”
“你刚才说,这周你已经拒绝过一次全包项目,对吧?”
“对。”
“那我们把难度再往前挪半厘米。”
行之一语气很平静,“你现在手上有哪件自己的事,是一直在往后拖的?”
“……论文初稿。”
顾星黎很老实,“那篇选修课的小论文,我已经拖了两个礼拜。”
“很好。”他居然很满意,“那现在——”
“在不考虑‘别人会不会失望’的前提下,你觉得,这周你最想为这篇论文,留下哪一个完整的晚上?”
顾星黎愣住。
这问题听上去很简单,但她脑子里第一反应仍然是:
“周五有小组讨论,周六可能会有人约喝奶茶,周日晚上室友要开视频会,可能会让我帮忙调PPT……”
一圈转下来,她差点脱口而出“那算了下周吧”。
她自己都被这习惯性思路吓了一跳。
舞台上方的字幕悄悄打出一行小字:
【注意:她又在优先安排别人了。】
行之一不紧不慢:“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但这次,我们换一个设定:”
“——先在你脑子里,假装这个世界上只有一门课,叫《顾星黎的人生》。所有其他安排,都是选修。”
“在这个设定下,再选一晚。”
观众席里一阵安静。
【这设定有点狠】
【把自己的人生当主修课这句话,我要写下来】
【瞬间意识到我平时都把谁当“必修”了】
顾星黎垂下眼,认真想了三秒。
“……周六晚上。”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周六白天要打扫卫生,晚上其实,暂时没人约我。”
“好。”
行之一毫不犹豫接住:“那我们就把周六晚上,划给《顾星黎的人生》。”
舞台中央浮现一行新字:
【周六19:00—22:00:保留给我自己。】
弹幕疯狂刷屏:
【本期最浪漫一句话】
【请全国工具人跟读:保留给我自己】
【周六晚上记一下:谁敢临时叫我出去干活,我就把这直播甩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