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少磕几个包，挺香的。”
池澜也笑：“那我们就朝这个方向设计流程。”
她收起笔记表：“如果你最后决定上体验课。”
“我会帮你搭配一个适合你的练习内容。”
“包括表达、拒绝、界限、坦诚——”
“都可以写进台本。”
“台本？”
周也好奇，“连这个都有？”
“当然。”
池澜点点头，“你可以理解成——我们先写一个‘不那么走偏的恋爱小剧本’。”
“到时候，即使你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也不至于直接开‘自我降级式偏爱’。”
周也：“……”
他突然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被这家公司温柔地调侃了一下。
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
“最后一个问题。”
池澜合上本子，“纯粹从理性消费角度。”
“你有没有算过，这一两次体验课的费用，会影响你本月的吃饭、房租、学费？”
这句问得很实在。
周也愣了愣，下意识在脑子里把账单过了一遍——
房租已交、学费本学期付清、伙食费基本够。
这笔钱，如果花掉，就是少几顿外卖、少几局游戏皮肤。
“不会。”
他摇头，“顶多少点外卖。”
“那就好。”
池澜把价格表翻到他那一页：“那接下来，就只剩一个问题。”
“你觉得——”
“对现在的你来说，尝试一次这种练习，值不值得这些钱？”
周也沉默。
两秒钟。
三秒钟。
他突然想到诸天直播间里那个暗号——
【三秒】
——工具人们用来对抗“自动答应”的三秒。
那恋爱脑是不是也可以用来对抗“自动牺牲”和“自动贬低”？
他在心里认真问了一句：
【那我呢？】
不是“那她呢”，不是“别人怎么看我”。
是——
我自己，会不会从这次体验里得到点什么。
……好像，会。
至少，他不想再以“完全不会”为理由，把自己永远关在恋爱这门课的教室外面。
“我想试一次。”
他抬起头，看着池澜：“就基础套餐。”
“行。”
池澜在表格“是否确认”那一栏打了勾。
“那按照我们内部流程。”
“后面会帮你匹配一个合适的体验对象——”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职业又略带一点私心的笑：
“这次，我可以申请——由我来当你的‘练习用女友’。”
周也：“？！”
?
诸天直播间后台。
【关键节点：周也主动选择一次“理性付费体验”】
【消费压力评估：安全】
【情绪预期：紧张＋期待】
233：“宿主，这小子上钩了。”
行之一刀看着那条记录，勾了勾嘴角：
“这叫‘主动选择’。”
“和被焦虑骗进去，是两码事。”
系统适时弹出新提示：
【建议：在剪辑“租借女友宇宙”专题时，重点强调以下几点——】
【1.付费体验≠情感捷径；】
【2.聊清期待，比单纯“找人陪”更重要；】
【3.真正有价值的，是从体验中带走一点“对自己更清醒”的东西。】
233忍不住感慨：“宿主，你这期不是在劝大家别被骗，是在教大家——怎么在灰色地带里，尽量少掉血。”
行之一刀懒懒靠在椅背上：
“毕竟有些人，不看完摔一跤，是不会信的。”
“我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