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你的人生变好不是靠捡到宝，是靠自己】
“等会儿。”
周也突然开口。
“嗯？”
“你刚刚说，这个体验者现在跟男朋友相处舒服多了。”
“那你会不会……”
他顿住。
差点顺口问出“你会不会也把我现在说的这些，哪天发成报喜案例”。
——这话太像在给未来上锁。
“我好奇的是，”他换了个问法，“你会不会……有时候看到他们过得好，自己也会有点满足？”
“会。”
池澜回答得很干脆。
“但我不会把他们的‘好’，全算在自己头上。”
“那样容易上瘾。”
她笑了一下：“我最多只能说——我给了他们一个练习的场地。”
“真正走出去的人，是他们自己。”
她抬头看他：“你也是。”
诸天后台刷出一行：
【体验者：NF-024】
【受访感受：被当成“主体”，而不是“项目”】
【风险：依赖程度轻微】
233啧啧：“这老师真的很懂‘上瘾机制’。”
行之一刀点头：“所以我才敢跟她合作。”
?
手机收回包里。
街角出现了第二个关卡。
那家“主题饭店”门口摆着一排巨大的拍照牌：
【限定情侣套餐】
【纪念日必备】
【不打卡不算真爱】
——文案土到掉渣，杀伤力却极强。
门口一对小情侣正在纠结。
女生：“好贵啊……”
男生：“但今天是纪念日诶。”
女生：“那我少吃两顿饭好了。”
诸天弹幕集体怒火中烧：
【这句“那我少吃两顿”听了想拔店牌】
【又一个“爱情高于人类基本代谢”的现场】
【草，现实比盘点还离谱】
池澜看了一眼那家店，又看向周也：“我有点好奇。”
“如果你今天是带女生出来约会的人。”
“你路过这家店，女生露出‘好像有点想去’的表情，但又说‘好贵啊算了吧’。”
“你会怎么做？”
——经典送命题。
【正确答案】
在鸡汤文里通常是：
“走，今天我请你。”
在恋爱脑现实里经常是：
刷信用卡＋回寝室痛哭＋暗自发誓“下一次要赚更多钱给她花”。
周也想了想，诚实道：
“以前的话，我大概会咬牙说‘那就去吧’。”
“然后心里默默算，接下来一个月吃多少次泡面。”
“现在的话……”
他停了几秒。
“我会先看一下我自己的预算。”
“如果确实吃不消，就不会硬上。”
“我可能会说——”
他努力想了想词：“‘这家对我来说有点超预算，要不我们找一家没那么贵、但东西也不错的？或者这家可以留到以后特别想庆祝的时候。’”
他说完，自己先羞耻了一瞬。
这话听上去，不够霸总。
一点都不“有担当”。
但——它是他可以承受的现实。
池澜笑了：“很好。”
“你刚刚完成了——”
她伸手在空气中划了个框：“【如实报备资产状况】。”
“成年人世界里，‘你愿意为我花多少钱’不是判断爱不爱的唯一标准。”
“真正靠谱的，是——你愿不愿意把你的预算、你的压力，说给我听。”
诸天弹幕直接起立鼓掌：
【资本主义情歌被你说得好不浪漫但好踏实】
【“如实报备资产状况”笑死】
【比起‘你值得我刷爆信用卡’，我更想听‘我不想骗你，我只能到这儿’】
樱花高中男寝这边。
温齐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