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你算漏了一件事。”夜缓缓站起身,左眼菱形花纹光华大放,“我的左眼,叫‘掠夺领域’。三十米内,一切无主之物,皆可掠夺。”
“包括……术式的控制权。”
富岳猛地低头,发现自己胸口竟然也有一个菱形印记。他瞬间明白了——刚才铃那一击,不是攻击,是载体!是把夜的瞳力,种在了他身上!
“而铃的无印治愈,从来不是攻击能力。”夜继续说着,右眼齿轮状花纹开始旋转,“它是‘反转’。治愈的表面下,是极致的分解。你施加在她身上的假死术,已经被她反过来用在了你自己身上。”
话音未落,富岳的脸上开始出现死灰色。他的心跳在减缓,呼吸在衰弱,整个人慢慢倒了下去。
“你……你这个……怪物……”
这是他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夜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一步步走向铃。
小丫头早已力竭,无印治愈的反噬让她七窍流血。但她还是努力撑起身子,对着夜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夜大人……我……我不是累赘……”
“笨蛋。”
夜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触手所及,是冰凉的皮肤和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心跳。他能感觉到,铃体内的查克拉回路正在崩溃——无印治愈的本源,已经彻底消散了。
那是代价。
万花筒的诞生,需要祭品。而铃的祭品,就是她的治愈能力。
“以后,再也不能用治愈术了。”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你会变成一个普通女孩,会受伤,会生病,会……”
“没关系。”铃打断他,小手抓住他的衣角,“只要能在夜大人身边……就好。”
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血泪滴在铃的脸上,像是烙下了某种印记。他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全世界。
暗处,宇智波鼬收起了手中的苦无。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看完了整场仪式。他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到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里面包含了什么。
有震惊,有悲哀,有……一丝羡慕。
“夜,你走出了我不敢走的那条路。”
他低声说着,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夜似有所觉,抬起头,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角落。他低头看向铃,轻声说:
“我们回家。”
“嗯。”
夕阳下,少年抱着少女,一步步走出广场。身后是崩塌的祭坛,是昏迷的族长,是无数惊恐的目光。
但他们不在乎了。
从这一刻起,宇智波夜,不再是分家的天才。
他是——
宇智波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