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高烧了三天，烧得跟个炭炉似的，地窖里都能闻到那股子焦糊味。
夜守在他旁边，不是发善心，是那破系统每十分钟就在他脑海里尖叫一次——信体温每升高一度，大筒木桃式的倒计时就会快十分钟。现在那串数字已经血红血红的，闪得他想把系统从脑子里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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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躺在稻草堆上，浑身蒸腾出金色的查克拉蒸汽。那不是宇智波该有的颜色，是神的颜色，看一眼就让人膝盖发软想下跪。
「夜……夜大人……」隼在门口探头，声音压得极低，「其他孩子都退到第二层地窖了，信身上的威压……我们扛不住，眼睛疼得跟针扎似的。」
夜摆摆手，示意他滚远点。
他不是慈善家，但信现在是他手里唯一一张能跟大筒木谈判的牌。牌不能废，废了他就得直面那个想吃查克拉果实的怪物。
「系统，到底怎么回事？」夜在脑海里问。
系统那破锣嗓子卡壳了两秒，才磨磨蹭蹭地出声：「……检测不出来，那什么因陀罗碎片和桃式标记缠在一块儿了，跟麻花似的，解不开。」
「解不开？你他妈售后呢？」
「建议放弃该个体，止损。」系统说得毫无波澜，「反正你还有22个，少一个不算少。」
夜盯着信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六岁的娃，瘦得跟个猴似的。但眉心那枚金色的印记越来越亮，像颗随时会炸的星星。
他想起上一章自己说的狠话——「我亲手送你下地狱」。
但送之前，总得榨干最后的价值。人类不就是这样吗，虚伪得很。
「给我强制剥离。」夜站起身，瞳孔里的三勾玉转得跟陀螺似的，「成功率低是吧？把老子那5%因陀罗碎片当诱饵，钓它出来。」
系统沉默了三秒，大概是被他的疯狂惊到了：「……强制剥离要开掠夺领域，1000掠夺点，成功率37%。失败了你元神直接湮灭，连投胎都不给。」
「开。」夜言简意赅。
嗡——！
漆黑的掠夺领域从他脚下展开，像打翻了的墨汁，瞬间吞了整个地窖。这是他用500掠夺点换的底牌，能把一切能量强行转化成点数，但副作用是领域里的活物会被当成养料。
信体内的金色查克拉立刻炸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蛇，猛地冲出来，在半空扭成一团虚影。
长发，黑衣，眼神睥睨众生。
是因陀罗。
那虚影开口了，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电子杂音：「后辈……你竟敢窃取我的力量。」
夜没废话，领域直接化成黑色锁链，缠了上去。
两股力量硬碰硬，地窖墙壁瞬间龟裂，头顶的土层簌簌往下掉，砸得夜一头一脸。信的七窍开始流血，金色的，红色的，混在一起，糊得像个恶鬼。
系统那破嗓子开始报数：「掠夺进度1%……3%……7%……我靠你慢点！」
因陀罗的虚影突然扭曲，眉心裂开，露出第三只眼。
不是轮回眼，是桃式的金色轮回眼，瞳孔里还有细小的花纹，像电路板。
「地球的土著，」桃式的声音毫无感情，像AI客服，「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夜心头一沉。他以为标记只是个定位器，没想到桃式能直接降临意识。
「注意你妈，」夜狞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要饭去别家。」
他猛地咬破手指，把血抹在系统面板上——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玩意儿就在意识里。
「系统，给我贷！把因陀罗碎片和桃式标记一起打包，老子全要了！」
系统这回是真卡壳了，连声音都带上了电流：「……宿主，你疯了。打包要2000掠夺点，你余额负113，强制透支要扣十年寿命。」
「透！现在就透！」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