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蹲在换金所柜台前，把怀里最后五个卷轴拍桌上，震得烛台跳了一下。
那烛台是个骷髅头做的，劣质货，夜一直想买个好点的，但没钱。
「S级任务，暗杀叛忍角都，单身，无搭档，赏金……」他顿了顿，报了个数，「8000万两。」
柜台后的老板是个独眼龙，眼皮抬了抬，像看傻子：「8000万？角都的命值这个价，但你有500万押金吗？S级任务规矩，没钱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夜暗骂一声娘，把从宇智波金库里偷来的最后一块金砖掏出来。
金砖缺了个角，是上次打架时崩的。
沉甸甸的，正好500万。
这是他全部家底，23个小鬼下个月的伙食费、医疗费、写轮眼维护费全在里面。要是打了水漂，他得去木叶大街上要饭。
夜瞥了眼系统余额，那鲜红的负113像催命符一样挂在他视野左上角，闪得他想用苦无捅自己眼睛。
「接了。」夜咬牙，手在抖，不是怕，是穷得肉疼。他想起小时候吃不起饭，偷馒头被打断腿的日子。
老板收下金砖，在任务卷轴上盖了个血戳。戳子是劣质的，盖歪了。
「行，任务挂出去。不过我提醒你，角都最近跟晓组织走得近，你这单要是被晓那个佩恩注意到……」
「注意到又怎样？」夜冷笑，打断他絮叨，「他们还能来抢我的掠夺能力不成？」
老板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夜很不舒服，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又像小时候债主看他和mothers的眼神。
夜走出换金所，外面下着雨。他没伞，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流进衣领，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摸了摸怀里的任务凭证，纸是劣质的，摸起来糙手。
三天后，茶之国边境基地。
夜坐在破神社里，面前摆着角都的全部情报——81岁，五个心脏，近乎不死之身，酷爱收藏强者心脏。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地怨虞」是劣化版，真正的源头在泷隐村，那地方他听都没听过。
情报纸皱巴巴的，像从垃圾桶捡的。
「系统，你说这老东西会上钩吗？」夜在脑子里问，声音有气无力。
系统那破锣嗓子卡壳了两秒，才磨磨蹭蹭地出声：「根据大数据分析，角都的‘收藏癖’重于‘任务酬金’，有73%概率主动现身。」
「风险呢？」
「检测到飞段查克拉信号在东南30公里处，若不能在45分钟内解决战斗，将陷入1V2死局。友情提示，飞段是不死之身，你死了就是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