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分钟。
夜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像念催命符。他看了眼东南方向，飞段那疯子查克拉的臭味都快飘过来了。
角都的地怨虞根本没给他喘息时间，四只面具怪同时张嘴，风火水土四属性查克拉弹丸劈头盖脸砸过来。那场面，像大年初一的烟花炸在脸上了，但每颗都是要命的。
夜用雷灭斩开水弹，刀刃震得虎口发麻，虎口裂了，血渗出来顺着刀柄流，黏糊糊的。
第二发火弹紧随其后，夜想躲，但地怨虞触手缠住他脚踝，那触感滑腻腻的像鼻涕虫，查克拉被吸走的感觉让他腿软。
火弹砸在胸口。
「噗嗤——」
他听见自己肋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断茬刺破后背皮肤，冒出个血淋淋的尖儿，把衣服顶起来一块。
血涌进肺里，呼吸都带着血泡，腥甜腥甜的。
系统那破锣嗓子在他脑子里尖叫，但夜没空骂娘，他被爆炸掀飞出去，撞塌了三堵墙。
墙是土坯的，劣质货，撞上去跟撞豆腐似的，但夜感觉自己的脊椎快断了，像被液压机碾过。
「妈的，」他吐了口血痰，痰里混着内脏碎片，「这老东西藏拙……」
情报上说角都是S级，这他妈是超S级！夜骂了声娘，三勾玉疯狂旋转，须佐骨架勉强撑起半扇肋骨。
但这骨架也是劣质的，蓝色的骨头虚影闪了闪，像电压不稳的灯泡，随时会灭。
角都却更兴奋了，他身后的地怨虞本体蠕动，像四条发情的蛇。
「宇智波……果然是上等货。」他舔着嘴唇，那舌头也是黑的，像舔过炭，「你的心脏，比火影的值钱。」
话音未落，他胸口的地怨虞本体突然裂开，露出第五颗心脏。
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夜的三勾玉完全同步！
「找到了，」角都狂笑，金牙反光刺得夜眼睛疼，「你的眼睛，我要定了！」
伪暗！
黑色的雷遁查克拉球在角都掌心凝聚，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雷属性被压缩到极限，空气中都弥漫着臭氧的味道，闻多了想吐。
夜想躲，但地怨虞触手缠得更紧，像蟒蛇绞杀猎物，查克拉被吸走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
「完了。」
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但就在伪暗即将轰中他头颅的瞬间，左眼传来灼热的刺痛。
不是普通疼，是有人拿烙铁捅眼球的疼。
系统那破锣嗓子突然炸开：「神威碎片自动护主！空间传送+10%！」
夜视野里弹出这行字，但他没看清，因为左眼已经黑了，血糊了一脸。
嗡——！
他的左半身被强行吸入异空间，伪暗擦着他耳朵飞过，轰塌了整座山。耳朵没了，夜感觉半边脸凉飕飕的，一摸，全是血，还有碎肉。
代价是，左眼鲜血狂飙，视野黑了三分之一，像被人用墨汁泼了。
「呵……」角都冷笑，「空间忍术？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