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阶之后，玄渊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太玄门外门。
无人知晓他来自何方，更无人明白他为何没有半点灵气波动，却能步步登上问心阶尽头。有人说他身怀妖术，有人说他得了上古传承，更有人猜测——他是某位隐世大能的转世。
然而，当外门执事堂宣布试炼结果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渊，试炼通过，但因未检测到灵根，暂编入外门杂役区，负责药圃与杂务。”执事长老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无奈。
没有灵根，便无法纳入正统修行体系。即便道心坚毅，也难入内门。
玄渊对此并无异议。他早已习惯从零开始。
杂役区位于外门西南角，毗邻一片青翠药田，环境清幽，却少有人至。他被分配到一间简陋木屋，每日除照料“养神草”外，便是静坐感悟体内那缕“混沌余息”。
他发现，越是远离人群、贴近自然蛮荒之地，混沌余息便越浓郁。药圃虽经人工修剪，灵气纯净，却少了那份原始道韵。于是他常在劳作之余，独自走入后山僻静处，闭目静坐，以心神牵引那一缕缕太初之气。
混沌不灭印如同一座无形的熔炉，将混沌余息淬炼为温润之力，滋养他的血肉、筋骨、经脉。虽进展缓慢，却根基扎实，远胜寻常引气入体的速成之法。
他并不急躁。
他走的是一条无人走过的路，急不得。
?
三日后，玄渊奉命前往“灵泉谷”取水。
灵泉谷距杂役区约十里，泉水蕴含稀薄灵气，专供外门弟子煮茶炼药。取水任务虽低贱，却是杂役必修的苦差。
当他提着木桶行至谷口时，却见五名内门弟子正在泉边嬉闹，为首者身材高大，面容倨傲，腰间悬着一枚银纹玉佩，上书“赵”字。
“哟，这不是那个没灵根的杂役吗？”赵坤斜眼睨来，语气轻蔑，“怎么，你也配用灵泉？”
玄渊脚步未停，平静道：“执事堂令，取水而已。”
“取水？”赵坤冷笑一声，上前拦住去路，“我赵坤在此取水三日，岂容你这废物染指？”
他身后的跟班哄笑起来：“坤哥，跟个杂役置气，掉价！”
“掉价？”赵坤脸色一沉，“你们懂什么？此人能过问心阶，必是用了邪法。若不严查，恐坏我太玄门规矩！”
玄渊眸光微冷。
他本不欲惹事，但这赵坤咄咄逼人，已触其底线。
“让开。”他淡淡道。
“让开？”赵坤狞笑，“我倒要看看，你这没灵气的废物，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他猛然出手，一掌拍向玄渊肩头，掌风凌厉，竟有聚灵境初期的威势。
玄渊不闪不避，体内混沌不灭印微微一热，右肩肌肉如弹簧般瞬间绷紧，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卸去七分力道，剩余三分反震回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