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只觉掌心一麻,整个人踉跄后退三步,脸上写满惊骇。
“你……!”他勃然大怒,“一起上!废了他!”
四名跟班同时扑上,拳脚带风,招招狠辣。
玄渊身形如柳絮随风,在方寸间辗转腾挪。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却每每在攻击临身的刹那,以毫厘之差避开要害,甚至借力打力,将对方劲道引向旁处。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偶尔屈指一弹,便精准点中对方腕脉或膝窝,令其瞬间酸软无力。
“点穴?!”有人惊呼,“他不是杂役吗?怎会这种手法?!”
赵坤又惊又怒,亲自挥掌劈来。玄渊不退反进,一指如剑,点向其肘间“曲池”穴。
赵坤只觉手臂一麻,整条右臂顿时失去知觉,掌力溃散。
全场死寂。
五名内门弟子,竟被一个无灵根的杂役逼至束手!
玄渊收势而立,气息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滚。”他吐出一个字。
赵坤脸色铁青,却不敢再战。他深知,今日若再动手,只会自取其辱。他咬牙道:“好!很好!我记住你了!”
说罢,带着跟班狼狈离去。
?
此事很快传开。
“一个杂役,打趴五个内门弟子?”
“听说还是赵坤带的头,聚灵境初期啊!”
“没灵气,却能办到这种事……太玄门要变天了?”
消息传入内门,瑶光正在静室推演星图。她指尖轻捻一枚白玉棋子,闻言眸光微动。
“混沌不灭印……竟能强化肉身至此?”她低语,“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她想起问心阶上那双澄澈如渊的眼眸,以及自己体内那缕因他而颤动的星辰道韵。
“太玄门,怕是要迎来一场不小的风波了。”
而此刻,玄渊对此一无所知。他提着装满灵泉的木桶,缓步走回杂役区,眉宇间依旧平静。
识海深处,残识的声音悠然响起:
“道不同,不相为谋。然,乱世将至,汝之‘异’,或为破局之钥。”
玄渊脚步微顿,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