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啊,我错了!我就是嘴欠!钱我不要了!房子也不要了!”
许大茂哆嗦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邪……邪门!陈大清你……你使妖法!”
刘海中还想撑场面,可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子,哆嗦着嘴唇说不出完整话。
易中海是又惊又怒又疑,他绝不信什么鬼神,但眼下这情形根本无法解释!
难道是陈大清用了什么手段?可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
阎埠贵脑子转得快,虽然吓得够呛,但也隐隐觉得跟那铜盆和陈大清刚才的举动有关,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原理。
就在这场面极度混乱、滑稽又透着几分惊悚的时候——
“砰!”
院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臂戴街道办红袖箍、面容严肃的中年妇女。
带着两个同样穿着工装、神情庄重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妇女,正是这片街道的王主任。
她手里捧着一个用红布覆盖的托盘,上面似乎放着东西。
他们显然是代表组织和厂里,来送抚恤的后续手续或者追加的慰问品。
然而,一进中院,王主任和两位同志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烈士灵堂前,白布飘荡。
院子里,三位管事大爷——易中海像在扭秧歌,刘海中扶着桌子抖如筛糠,阎埠贵歪戴着眼镜原地画圈。
著名的泼妇贾张氏正在边踉跄边哭嚎。
最扎眼的是许大茂,在那儿抽风似的乱蹦乱跳,手舞足蹈。
其他住户也都围了一圈,全都满脸惊恐,欲言又止。
而烈士遗孤陈大清则安静的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切。
这……
这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是为了让烈士能够在葬礼上安息,所以故意搞出来的特殊节目?
还是大家都同意的吗?
只是看众人越发痛苦的表情,似乎怎么看都不像。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眉头深深的拧在一起。
在她身后的两位同志也是不解的面面相觑,惊愕的说不出话。
只有易中海在看到王主任时,好似看到救星似的。
顶着尴尬好笑的姿势,哆哆嗦嗦说:“王……王主任!”
“您……您来了,我们……我们这是……”
他想解释的,奈何现在根本说不清楚,身体也越发滑稽可笑。
王主任翻了个白眼,干脆问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的陈大清:“大清,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可是烈士灵堂前,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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