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全院禽兽狼狈现场！
刚巧此时，震颤停了。
就像一场荒诞的集体舞蹈，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了配乐。
易中海膝盖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慌忙扶住八仙桌边缘，额头冷汗直往外冒，模样狼狈不堪。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当着全院老少，当着街道办领导的面！
刘海中更是不堪，那震颤一停，他原本绷着劲对抗的肥硕身躯顿时失去平衡。
直接“哎哟”一声，一屁股墩坐在地上，灰尘满天飞，疼得龇牙咧嘴。
阎埠贵好不容易站稳，手忙脚乱地捡起眼镜。
目光死死的顶着地上诡异的铜盆，又看看面色平静的陈大清。
最后看向门口脸色铁青的王主任，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挽回，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贾张氏直接瘫软在地，拍着大腿开始干嚎：“哎呦喂！可了不得了！吓死我了！”
“这灵堂不干净啊！大川兄弟，嫂子知道错了，你可别吓唬嫂子啊！”
她一边嚎，一边心虚地偷瞄那铜盆和陈大清，又赶紧缩回目光。
看样子是真怕了。
向来喜欢撒泼打滚，一言不合就召唤亡夫的贾张氏，其实也怕鬼。
许大茂是直接瘫坐在地上，两腿发软，脸色惨白。
刚才那通不受控制的“舞蹈”抽干了他所有力气，只剩下后怕和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想指责陈大清搞鬼，可证据呢？
那铜盆就静静在那儿，盆里的雨水浑浊依旧，看不出任何异常。
院子里其他住户，早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得鸦雀无声。
看看狼狈不堪的几位大爷和许大茂，又看看门口明显不悦的王主任。
最后目光都聚焦在陈大清身上——
这个一直沉默、此刻却显得格外挺拔的少年。
他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王主任的目光锐利如刀，先扫过一片狼藉的灵堂前，又落在供桌上那薄薄的存折上，最后，定格在陈大清脸上。
她认得这个少年，父母都是厂里的先进。
这次因公殉职，追认烈士，手续还是她亲自过问的。
印象里，是个有些内向、沉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