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围着全息投影，眼中的敌意变成了惊叹。
江辰松了口气，趁热打铁：“林思危，这玩意的底层逻辑代码还没写完，你去搞定。顾清寒，这东西要装在指挥室，你负责设计安保防爆结构。至于林听雪……”
他指了指那炫酷的光影：“你要拍宣传片可以，但只能拍这个局部。给我把神秘感拉满，要在全世界面前把这东西包装成‘下一代沉浸式游戏机’。”
“游戏机？”三人异口同声。
“对。”江辰瘫坐在椅子上，拿起那个有些变形的食盒，“不然怎么解释我在败家？干活去！”
原本一触即发的修罗场，瞬间变成了高效运转的生产线。
林思危抱着数据板缩在角落里疯狂敲代码，嘴里念念有词。
顾清寒拿着战术笔在图纸上勾画防御节点，神情专注。
林听雪指挥着摄影师（其实是保密局特工伪装的）找角度，力求拍出那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好像很贵”的高级感。
午餐时间。
就在办公室那张堆满机密的桌子上，四个人围坐着吃盒饭。
江辰刚夹起一块排骨，林听雪的筷子就伸了过来，夹了一块最好的红烧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顾清寒没说话，默默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夹给了江辰。
林思危从代码里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一眼，把自己根本没动的一份青菜也倒进了江辰碗里：“补充维生素，脑子转得快。”
江辰看着堆成小山的饭碗，又看看三个低头吃饭装作无事发生的女人。
这是在养猪吗？
……
东海造船厂外围，一处隐蔽的灌木丛。
快门声轻微响起。
长焦镜头捕捉到了模糊的一幕：江辰走出办公楼，身后跟着顾清寒、林听雪，林思危正好冲出来拉住他的手（其实是递文件）。
照片里，四人的站位极其暧昧，像极了豪门少爷带着三位红颜知己出游。
半小时后，魔都某高档公寓。
林婉儿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照片，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狠狠划过。照片里林听雪那种自然流露出的亲昵，刺痛了她的眼。
“好啊，我说怎么突然翻身了，原来是跑到船厂去卖肉了。”
林婉儿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江辰，私生活混乱，疑似船厂开后宫……这个标题，应该很劲爆吧？”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阴冷：“把这组照片发出去，把林听雪以前那些所谓的‘黑料’也都翻出来。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电话挂断，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时，东海造船厂地下三层。
江辰看着眼前已经完成主体框架装配的庞然大物，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目光落在玄武战舰空荡荡的主炮位上。
“系统，结算一下刚才的修罗场积分。我要换那门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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