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造船厂，行政楼顶层。
林听雪把帽檐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提着一只粉色的保温食盒，与这充满机油味和金属撞击声的重工业区格格不入。
门口的哨兵想拦，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张让国民疯狂的脸，冲哨兵眨了眨眼：“来谈宣传片合作。”哨兵红着脸放行。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瞬间，林听雪脸上的完美笑容僵住了。
办公桌前，江辰正低头看文件。顾清寒站在他身侧，身体前倾，两人的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手伸向江辰的领口。
从门口的角度看，就像在索吻。
“咳。”
林听雪重重地把食盒顿在茶几上，声音甜得发腻：“哎呀，江少这里真是热闹，现在的女军官业务范围这么广？连生活保姆的活儿都抢着干？”
顾清寒的手指停在江辰领口的一根线头上。她没松手，甚至没回头，只是两指发力，掐断线头，弹开。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拆除引信。
随后她转身，冰冷的视线扫过林听雪：“林小姐请自重。这里是军事管控区，不是你的片场。戏子止步。”
“戏子？”林听雪气极反笑，踩着高跟鞋逼近两步，“那也比某些借着职务之便搞办公室暧昧的人强。江辰，我给你带了莲藕排骨汤……”
“砰！”
办公室的侧门被暴力撞开。
林思危抱着一堆比她头还高的图纸冲了进来。她顶着鸡窝头，左脸颊还蹭着一道黑色的油墨，脚上趿拉着一只拖鞋。
“不对！完全不对！”她完全无视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直接把图纸摊在林听雪刚放下的食盒上，“江辰你快看！电磁炮的充能回路如果按这个公式走，散热管会炸的！那个参数简直是垃圾！”
江辰夹在三个女人中间，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
顾清寒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如刀盯着林听雪。
林听雪护着被压扁的食盒，眼眶微红，一脸委屈地盯着江辰。
林思危抓着江辰的袖子，要把他往图纸堆里拖。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疯狂作响：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荷尔蒙冲突！修罗场风险等级：S级！建议宿主立刻转移话题，否则扣除积分5000点！】
扣钱？那不行。
“都给我闭嘴！”
江辰猛地一拍桌子。这一声吼气沉丹田，把三个女人都震住了。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卷黑色的图纸，狠狠摔在桌子中央：“吵什么吵？来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全息投影中控台】的设计总图。
但他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按下了旁边的一个按钮。
“嗡——”
办公室内的光线瞬间暗淡。办公桌中央的投影装置启动，无数幽蓝色的光粒子升腾而起，在空气中迅速构建出一副三维立体的操控界面。没有实体屏幕，所有的按键、仪表盘、数据流都悬浮在空中，随着江辰的手指挥动而流转。
就像钢铁侠的实验室，但比那个更真实，更具压迫感。
“这是……不用介质的全息投影？”林思危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刚才的狂躁瞬间消失，她颤抖着手伸向那些光粒子，“光子怎么可能在这里停滞？这是什么场约束技术？”
“太美了……”林听雪虽然看不懂原理，但她看得懂审美。那种极简的科幻感，那种流光溢彩的视觉冲击，比她拍过的任何一部S级科幻大片都要震撼，“如果用这个当背景，我的宣传片能拿奥斯卡最佳视觉效果奖。”
顾清寒则是倒吸一口凉气。作为军人，她看到的更多。
“没有实体屏幕，意味着在战斗中不会因为屏幕破碎而划伤操作员，也不会因为震动导致接触不良。而且……”她试着操作了一下，反应速度是毫秒级的，“这能极大提升战场指挥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