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造船厂地下走廊，静得只剩排气扇的嗡鸣。
“老张”把推车停在监控死角，佝偻的背瞬间挺直，那双浑浊的老眼变得锐利如鹰。他从拖把杆里抽出一根极细的数据探针，像条无声的毒蛇，游向主控室的气密门接口。
这套安保系统是他在CIA培训时见过最严密的，但在物理接入面前，一切防火墙都有缝隙。
只要五分钟。拍下那个蓝色光源的特写，他在佛罗里达的养老金就能翻十倍。
同一时间，B3层总控台。
江辰看着全息地图上那个闪烁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冰冷且愉悦：
【警报！捕获入侵者信号。代号：老鼠。位置：B3-A区走廊。】
【检测到敌方意图窃取核心机密，是否开启自动防御炮塔？】
“别把地板弄脏了，那可是进口大理石。”江辰在心里回绝了系统，伸手按下了全厂广播键。
“喂喂——”
刺耳的电流声响彻整个地下基地。
“所有人听着，今晚食堂加餐，澳洲空运的大龙虾，晚去的一只都没有。主控室除留守安保外，全部清场。重复一遍，去吃龙虾，现在。”
喧闹声瞬间爆发。工程师们虽然是科技狂人，但也是饿死鬼投胎。不到三分钟，原本忙碌的核心区变得空荡荡。
门外的老张愣了一下。
天助我也？还是陷阱？
作为老牌特工，他本能地怀疑一切。但那个“高能反应”的诱惑实在太大，而且根据情报，这个江辰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这种为了吃喝玩乐让安保松懈的事，完全符合他的人设。
富二代嘛，哪懂什么战备值班。
老张不再犹豫，输入破解代码。气密门绿灯亮起，无声滑开。
空无一人。
只有那一台台正在闪烁的精密仪器，还有全息台上未关闭的战舰结构图。
老张的心脏狂跳。他冲进去，微型相机对着屏幕疯狂连拍。每一张照片，都是无价之宝。
“该撤了。”
拍完最后一张核反应堆的参数图，他转身冲向门口。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比雷鸣还要刺耳。气密门在他鼻尖前一厘米处锁死。指示灯从绿变红，那是绝望的颜色。
头顶的大灯骤然亮起，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拍得挺清楚啊，要不要我开个灯让你补个光？”
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张猛地转身。
江辰坐在那张老板椅上，脚搭在控制台上，手里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可乐，吸管正如气流般发出滋滋声。
在他身侧，顾清寒单手持枪，黑洞洞的枪口稳如磐石，锁死了老张眉心。
没有废话，老张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下颚猛地用力——那是藏在假牙里的氰化物胶囊。
死人是不会泄密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