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没响，响的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顾清寒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跨越十米距离。长腿如鞭，精准地抽在老张的下巴上。
这一脚没留任何余地。
老张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机柜上。下巴脱臼，别说咬碎毒药，连合拢嘴都做不到。他捂着扭曲的脸，呜咽着想爬起来，一只高跟军靴直接踩在他胸口，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江辰吸了一口可乐，走过来蹲下，伸手从老张嘴里抠出那颗胶囊，随手扔进垃圾桶。
“在我这儿，死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老张眼神怨毒，死死盯着江辰，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嘶吼。他是受过专业抗审讯训练的，只要不开口，威廉局长会想办法捞他。
“不想说是吧？没关系。”
江辰打了个响指。
全息屏幕画面一变。不是刑具，而是一张照片。
那是美国新泽西州的一栋郊区别墅。草坪上，一个老妇人正抱着孙子在晒太阳。
老张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疯狂挣扎，像条上岸的鱼。
“系统查户口还是挺准的。”江辰看着照片，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退休金存了不少啊，可惜，如果我把你是双面间谍——当然，是我编的——这消息发给威廉，你猜那栋房子会不会意外失火？”
老张不动了。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江辰拍了拍他的脸：“别紧张，我不要你的命，甚至不要你背叛祖国……哦不对，你也没祖国。我只要借你的手机发个邮件。”
老张惊恐地看着他。
江辰站起身，朝门外喊了一声：“林思危！别在那算你那破公式了，带上你的电脑滚进来！”
两分钟后。
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物理学界的天才，正蹲在地上，一脸屈辱地操作着那台价值几百万的军用超算。
“江辰！你这是对科学的侮辱！”林思危一边敲键盘一边咆哮，“你让我用模拟黑洞引力波的超算来做PS？！”
“少废话，甲方需求懂不懂？”江辰指着屏幕，“把这个炮管给我P圆润点，对，加点亮片特效。标注改成‘超豪华深海观景滑梯’。”
“那个核反应堆呢？”
“改成‘中央空调外机’。功率别改，就说为了给八百个房间同时制冷。”
“这怎么可能有人信？！”林思危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践踏。
“威廉会信的。”江辰看着屏幕上被改得面目全非、充满了暴发户审美的“超级游艇”图纸，满意地点头，“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只有钱没有脑子的傻缺。”
江辰抓起老张的手指，解锁了他的加密通讯器。
将那份经过“精心修饰”的情报，连同老张之前的“高能反应”预警，一起打包。
“顾少校，松脚吧，让他最后做个贡献。”
江辰按下发送键。
【正在通过加密频段上传……发送成功。】
大洋彼岸。
CIA总部顶层，威廉的私人电脑发出了一声提示音。
江辰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归零，笑得像个给老师交了假作业的坏学生。
“去吧，给威廉一点小小的败家震撼。”
（求收藏）下一章预告：《第29章威廉的降智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