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江浩颤抖着手打开了沉寂已久的家族微信群。群里因为这两天的变故，只有几个旁系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风向。
江浩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带着一种毁灭前的疯狂快感按下发送：
【@所有人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还有那个废物江辰！等着吧，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江氏覆灭的时候！到时候别跪在地上求我！】
发完这一句，他直接退群，把手机卡拔出来扔进马桶冲掉。
“威廉先生，钱到了，文件您收好了。”江浩打开加密视频通话，对着镜头那头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谄媚地笑着，“这可是玄武战舰的命门，我敢保证，这东西能让大夏海军倒退二十年！”
屏幕那头的威廉·史密斯正坐在CIA总部的办公室里，看着正在解压的文件包，满意地点头：“做得好，江。只要数据验证无误，那张绿卡立刻生效。接应的潜艇已经在公海待命……”
威廉的话还没说完，江浩公寓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定向爆破炸药直接将防盗门轰成了碎片，浓烈的硝烟瞬间灌满客厅。
江浩还没反应过来，几道刺眼的红光就已经穿透烟雾，密密麻麻地锁定在他的眉心、心脏和喉咙上。
“不许动！国安特勤！”
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黑色的闪电破窗而入。玻璃碎裂声、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闷响声混成一片。
林婉儿发出一声尖叫，还没来得及跑向卧室，就被一名女特警干脆利落地按倒在地，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板，整容后的假体差点被压歪。
江浩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台正在视频通话的平板电脑。他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李卫国穿着便衣，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大步走进房间。他甚至没看一眼地上的江浩，而是径直走到那台平板电脑前。
视频那头，威廉·史密斯正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手忙脚乱地想要切断信号。
李卫国捡起平板，把那张布满风霜却杀气腾腾的脸凑到镜头前，对着大洋彼岸的CIA局长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晚上好啊，威廉局长。这么晚还没睡？看来你们的情报网又要重建了。”
“李……李卫国？！”威廉像见了鬼一样大吼，“断开！快切断物理连接！”
“啪。”
李卫国徒手捏碎了平板的摄像头，将那个昂贵的电子产品像垃圾一样扔在江浩身上。
“带走。”
李卫国点了一根烟，看着瘫软如泥的江浩，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涉嫌出卖国家特级机密。江大少爷，这回不用担心家族斗争了，下半辈子，国家养你。”
江浩被两名特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向门口，经过李卫国身边时，他突然爆发出绝望的嘶吼：“我是被逼的！是江辰！是他设局害我！我是江家继承人，我有外交豁免权……我不走！我不走啊！”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那是一条来自江辰的微信，只有一张表情包：一只熊猫拿着爆米花，配文【这种场面不多见，建议录像留念】。
李卫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臭小子，这借刀杀人玩得……真他娘的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