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处隐蔽的高档公寓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隔夜外卖和昂贵香水混合后的怪味。
江浩瘫坐在真皮沙发里，领带歪斜，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映照着他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脸。
“怎么还是转不出去？！”林婉儿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精致的美甲断了一根，“我的私账也被冻结了！那个该死的江辰到底动用了什么关系？”
“闭嘴！”江浩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钱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把这些东西发过去，那是咱们唯一的活路。威廉承诺了，只要文件到手，今晚就有专机在公海接我们。”
电脑屏幕上，一个加密传输条正在缓慢蠕动。文件名赫然写着：【江氏重工·玄武项目底层架构及致命弱点.rar】。
那是他在被踢出局前，利用职务之便，拼死从内部服务器边缘“抢救”出来的几百张偷拍图和部分废弃参数。在他看来，这就是核弹，足以让江辰万劫不复，换他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
此时此刻，东海造船厂，地下三百米。
江辰翘着二郎腿坐在人体工学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他对面的巨型屏幕上，赫然分屏播放着江浩公寓内的实时画面，以及那个正在传输的数据包进度条。
画质清晰到连江浩额头上的油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他所谓的‘核心机密’？”顾清寒站在一旁，看着那些模糊不清的偷拍图，甚至还有一张把工厂流浪猫误当成生物雷达的照片，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连我们要造的是船还是飞机都没搞清楚。”
“他在黑市上报价五亿美金呢。”江辰吹了吹茶沫，“堂哥这份‘创业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可惜，他在我的地盘玩网络，就像是个想用算盘黑进五角大楼的原始人。”
【叮！检测到恶意商业间谍行为，触发反制任务。】
【是否执行数据覆写？消耗积分：500点。】
“换了。”江辰放下茶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菜，“给他换那套‘诱导图纸B型’。把玄武号的能源核心位置标注在垃圾处理仓，再把电磁炮的充能时间改成三小时。”
【执行中……数据包无痕替换完成。MD5校验码伪造完成。】
屏幕上，江浩电脑里的进度条稍微卡顿了0.1秒，随即恢复正常。那个包含着足以误导鹰酱科学家走十年弯路的“毒药包”，正在伪装成顶级情报，飞向大洋彼岸。
“搞定。”江辰拿起那个特制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这几天只要响起就能让对面心惊肉跳的号码。
电话接通，李卫国的声音透着疲惫：“江祖宗，又怎么了？如果要经费，去找财务部，别找我。”
“李叔，看您说的，我是那种只知道要钱的人吗？”江辰笑眯眯地把那段录音文件拖进了附件栏，“我是朝阳群众江某，实名举报有人叛国。证据确凿，人赃并获，涉案金额五亿美金，还是现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了椅子翻倒的声音和李卫国压抑着暴怒的低吼：“位置！”
“定位发你邮箱了。动作快点，我堂哥这人心理素质差，别让他吓尿了裤子，弄脏了国家的审讯椅。”
挂断电话，江辰看着监控里还在狂笑的江浩，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商业竞争，哪怕手段脏点，那是本事。但在这种节骨眼上卖国求荣，那是找死。
……
江浩的公寓内。
“传输完成！”
看着屏幕上绿色的“SUCCESS”字样，江浩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林婉儿，在那张满是玻尿酸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成了！婉儿，我们有救了！”
瑞士银行的临时户头里，一千万美金的预付款“叮”的一声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