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那个指着那人的东西……是加特林？！”
江辰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让毒蝎那张写满恐惧的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老哥深夜来我家做客，好像是想给我打一针什么东西。”江辰捡起地上的注射器晃了晃，“既然是客人，那我们就聊聊。说吧，谁让你来的？”
毒蝎咬着牙，一言不发。职业操守让他不能出卖雇主。
“不说是吧？”江辰打了个响指，“小爱同学，开启脱水模式。”
那个扫地机器人的枪管开始疯狂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虽然没开火，但那种死亡迫近的压迫感让毒蝎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对抗的科技！
“我说！是CIA！是威廉！”毒蝎歇斯底里地大喊，鼻涕眼泪横流，“他让我伪造意外弄死你！关掉这该死的机器！它要走火了！”
全网哗然。
数千万观众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这不是电影，这是赤裸裸的谋杀指控！
屏幕那头的威廉，看着直播画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彻底社死。
江辰看着弹幕上疯狂刷屏的愤怒表情，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走到镜头前，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视着大洋彼岸的某个人。
“威廉局长，我知道你在看。”
江辰的声音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商业竞争，我陪你玩。科技封锁，我陪你玩。但你想玩暴力的……”
他指了指身后那台还在旋转枪管的扫地机器人。
“那我也陪你玩。下次我去你们家门口放烟花时，带的可就不止是礼花了。我不介意让‘顺风’快递给五角大楼送点特产，哪怕你们藏在地底下一百米。”
直播切断。
房间内恢复死寂。
江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看向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李卫国。这位国安局的行动处长此时正带着人冲进来，看着被纳米网吊着的杀手，嘴角抽搐。
“人交给你们了，李叔。”江辰没了刚才的戾气，又变回了那个懒散的样子，“记得把地板洗干净，这地毯挺贵的。”
李卫国挥手让人把瘫软如泥的毒蝎拖走，神色复杂地看着那台变回原样的扫地机器人：“这又是‘民用’的？”
“当然，防止小偷入室盗窃嘛，很合理。”
江辰没再解释，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这次暗杀，彻底撕破了最后的脸面。
既然鹰酱不想体面，那就帮他们体面。
“系统。”他在脑海中唤醒那个沉寂的界面。
【当前任务：南天门计划·鸾鸟空天母舰建造。】
【当前资金：充足。】
【当前技术：已解锁。】
江辰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思危的加密专线。
“老板？这么晚有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林思危疲惫却亢奋的声音。
“别睡了，起来干活。”
江辰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知地下基地，启动一号船坞。”
“鸾鸟的龙骨，可以开始铺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后传来一阵东西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是林思危颤抖的尖叫：“你疯了？！你知道那东西一旦动工，那种能量波动根本藏不住！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们在造什么怪物！”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这一次，我们要正大光明地，骑在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