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枫摇头，“但既然是神族留下的东西，肯定有它的用意。也许……是一种考验，或者警示。”
“警示？”
“对，”林枫说，“看看后来者，面对历史的碎片，会做出什么选择。”
……
三天后，探险队出发。
乘坐特制的‘铁甲船’——这也是新造的，采用蒸汽动力，速度比传统帆船快三倍。
船上装载着潜艇和所有装备。
航线是风伯规划的，避开了已知的危险海域，但也需要航行七天才能到达归墟外围。
这七天，林枫没闲着。
他让玄女继续破解女娲数据里关于归墟的信息。
“有一些片段。”玄女说，“归墟原本并非绝地，而是神族的‘海洋研究基地’。他们在那里研究深海生态，开发海洋资源，甚至……试图建立海底城市。”
“后来呢？”
“后来实验失控，引发了‘海眼暴动’——女娲的用词，可能是某种能量泄漏。整个基地被摧毁，形成了现在的废墟。神族撤离前，把第二份火种封存在基地最深处。”
林枫若有所思：“所以归墟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事故现场？”
“应该是。”
“那这次神光……可能是封印松动了？”
“有可能。”玄女点头，“或者，是定时开启的机制。像昆仑遗迹一样，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短暂开启，等待有缘人。”
“有缘人……”林枫苦笑，“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被设计了。”
“什么？”
“你看，昆仑遗迹，我们去的时候刚好封印松动。归墟，我们刚拿到第一份火种，它就发光。”林枫分析，“像不像……有人在引导我们，一步步收集火种？”
黄帝听到了，走过来：“你是说，上古神族，在等我们来？”
“或者，在等某个特定的人。”林枫说，“比如，能同时启动三份火种的人。”
“钥匙？”黄帝想起玄女之前的话。
“对。”林枫点头，“我可能就是那把钥匙。”
“为什么是你？”
“不知道。”林枫摇头，“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命中注定。”
他看向远方海面：“但不管怎样，路已经走到这儿了，只能继续走下去。”
……
第七天，到达归墟外围。
远远地，就能看到那传说中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漩涡，直径至少有百里，海水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如汹涌的洪流般涌入中心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漩涡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咸腥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能量波动。
而在漩涡中心，却是有一道七彩神光冲天而起，穿透乌云，直射天际。
“壮观呐……”刑天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叹。
“也危险得很。”风伯一边检测着气象数据，一边说道，“漩涡的引力太大了，我们的船若靠近，定会被吸进去。”
“启用潜艇。”林枫果断下令，“即刻准备下潜。”
潜艇被吊放到海面。
十人进入，关闭舱门。
“下潜。”
潜艇如一条巨兽般，缓缓沉入水中。
潜入水下后，漩涡的影响虽小了一些，但仍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吸力。
林枫熟练地操控着潜艇，沿着吸力的边缘，缓缓向漩涡中心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海水愈发浑浊，能见度也愈发降低。
深海探测仪显示，在漩涡中心的下方，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空洞——其直径至少千米，深不见底。
那就是归墟的入口。
“进吗？”黄帝问。
“进。”林枫点头，“来都来了。”
潜艇调整角度，顺着水流，冲进了空洞。
瞬间，天旋地转。
所有人被巨大的惯性甩得东倒西歪。
等稳定下来，透过观察窗，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并非是一个黑暗的深渊。
而是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世界。
四周的海水，不再是纯粹的蓝色，而是泛着幽幽的荧光。海底不是泥沙，而是整齐的、发光的晶体铺成的道路。道路两旁，矗立着残破却轮廓分明的建筑——金字塔形的神庙，圆顶的宫殿，还有……那巨大的雕像。
雕像的模样，与人类相似，却更显完美，更添神圣。
“海底城市……”玄女轻声说，“神族的海洋基地，果然存在。”
潜艇沿着那发光的晶体道路，缓缓前行。
越往深处，建筑越完整。
甚至能看到一些还在运行的设施：发光的管道，转动的齿轮，漂浮的水晶……
这里，仿佛时间停滞了。
三千年前的景象，竟完好如初地保存着。
突然，探测仪发出警报。
“前方检测到高能反应！”玄女盯着屏幕，“能量读数……超出测量范围！”
话音刚落，前方水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光涡。
七彩的光芒从涡心射出，照亮了整个海底。
那就是……神光的源头。
也是，第二份火种的所在。
“时光之涡……”黄帝喃喃道。
他们，找到了。
……
【本章完】
【下章预告：进入时光之涡，林枫看到了上古神族的辉煌与堕落。而当他们拿到第二份火种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孩子，你们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