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够他们开几十炮了。”黄帝说，“咱们就没点反击手段？”
“保护舱是民用的，没有武器。”玄女头也不回，“不过……我可以用能量干扰他们的瞄准系统，让他们打不准。”
“那就干嘛。”林枫说，“同时想办法让他们知道——咱们是来串门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玄女开始操作。
保护舱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符文光芒，一股无形的能量场扩散开来。远处那三架飞行器明显晃了一下，炮管开始无规律地摆动，像喝醉了酒。
但对方显然不打算放弃。
其中一个飞行器突然加速，朝着保护舱冲过来——不是要开炮，像是要……撞击？
“他们想逼停我们。”林枫看出来了，“夸父，稳住舱体，别被撞翻了。”
“明白！”夸父飘到控制台前，他那双大手按在扶手上，肌肉偾张。保护舱内部的重力场被强行调整，众人感觉脚下一沉——虽然还是失重，但至少有了“上下”的概念。
撞击来了。
“砰——！！”
金属扭曲的巨响透过舱壁传来，整个保护舱剧烈震动，像被铁锤砸中的罐头。仪器屏幕闪烁，警报声更响了。
“外部装甲受损15%。”玄女报告，“再来两次就撑不住了。”
“通讯还没好吗？”
“再给我三十秒！”
林枫看向窗外。那架撞过来的飞行器已经退开，表面有明显凹陷，但还能正常飞行。另外两架又开始调整炮口——这次瞄准的是保护舱的推进器位置（虽然保护舱根本没有推进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通讯建立了！”玄女喊道，“我把通用求救信号和我们的图像发过去了！”
所有屏幕突然一闪，切换成一个陌生的界面。画面中央是一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背景看起来像某种指挥中心，有无数屏幕和工作人员。
男人开口说了一串话，语速很快，语调奇怪。
“他在说什么？”黄帝问。
“英语，地球的一种主要语言。”玄女边听边翻译，“大意是：‘不明飞行物，你们已侵犯地球领空，立即表明身份和意图，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措施’。”
“告诉他，”林枫说，“我们是从洪荒星来的使者，没有恶意，是来寻求合作的。”
玄女对着麦克风说了几句英语——发音居然还挺标准。
屏幕里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跟旁边的人快速交流了几句。再转过头时，表情更严肃了。
“他说什么？”林枫问。
“他说……”玄女的表情有点微妙，“‘洪荒星？那是哪？你们是外星人？有什么证据’”
证据？
林枫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块记忆水晶——那是他们准备的技术资料之一。他让玄女把水晶里的部分内容投影到通讯画面上：符文科技的原理图、混沌生物的解剖数据，还有……一张九黎城的全景照片。
画面里的男人眼睛瞪大了。
他猛地站起来，对着旁边的人大喊了几句，语速更快。然后画面切换，变成了一个更大的会议室，里面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穿着各式制服，看起来都是高层。
其中一个白发老者开口，这次说的是中文——略带口音，但能听懂：
“你们……真的是从其他星球来的？”
“千真万确。”林枫用中文回答，“我是林枫，这位是黄帝，我们的领袖。这位是玄女，首席科学家。我们来自三千光年外的洪荒星，来地球是为了……”
他顿了顿：“为了共同对抗一个敌人——混沌。”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白发老者缓缓开口：“混沌……你们也知道混沌？”
“我们知道，而且打过。”林枫说，“半个月前，混沌入侵了我们的星球，我们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击退它。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地球在五百年前也遭遇过类似入侵，而且成功防御了。”
老者和其他人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这件事是最高机密。”老者说，“你们怎么知道的？”
“一个叫‘观察者’的组织告诉我们的。”林枫说，“他们监控着所有受混沌威胁的文明。地球的观察者应该已经牺牲了，但留下了资料。”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老者说：“我们需要验证。请允许我们的飞船对接，将你们转移到我们的空间站。在那里，我们可以详谈。”
林枫看向玄女。
玄女点点头：“可以接受。但要求双方各派三人，在公共区域会谈，不得携带武器。”
通讯那头商量了一下，同意了。
十分钟后，一艘更大的银色飞船靠近保护舱，伸出对接臂。舱门打开，三个穿着宇航服的人飘了进来——两男一女，都没带武器，但腰间挂着某种仪器。
“我是李建国，地球联合太空军指挥官。”为首的中年男人用中文说，“这两位是我的助手。请跟我们走吧。”
保护舱里的人互相看了看。
“我和玄女去。”林枫说，“黄帝陛下，您和夸父、铁木真留在这里，保持通信畅通。如果有问题……随时准备突围。”
“突围个屁。”黄帝嘀咕，“在太空里能往哪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