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练呗。”
方舟的能源系统也很有价值——用的是“反物质辅助核聚变”，效率是普通核聚变的三倍，而且几乎无污染。
“这技术……”张薇博士在通讯那头声音都在抖，“地球研究了一百年还没突破！你们居然三千年前就有了？”
“其实是我们从一处上古遗迹里发现的。”塔兰很诚实，“我们只是改良了控制程序，防止它爆炸。”
“……也挺厉害。”
搬运工作持续了六个小时。
方舟太大，没法整个拖走。只能把核心数据库、关键技术样本，还有能源系统拆下来，运回“盘古号”。
“剩下的部分怎么办？”黄帝问，“留在这儿？”
“炸了。”林枫很果断，“不能留给混沌。而且爆炸的动静，也能掩盖我们拿走技术的事实。”
塔兰虽然不舍，但也同意。
设置好自毁程序，所有人撤回“盘古号”。
飞船升空，远离小行星。
“倒计时十秒。”玄女报告。
屏幕上，方舟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个银白色的梦。
“五、四、三、二、一……”
无声地爆炸。
没有火光，只有一道刺眼的蓝白色光芒闪过，然后整艘方舟向内坍缩，最终化作一团能量云雾，缓缓消散。
“这样也好。”塔兰轻声说，“与其被混沌玷污，不如干干净净地离开。”
“盘古号”转向，准备返回洪荒。
但就在这时，探测器捕捉到一个异常信号。
“有东西在靠近。”玄女调出图像，“速度很快……是飞船！三艘，外形……没见过。”
屏幕上显示着三艘流线型的银色飞船，每艘都有“盘古号”两倍大，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没有明显的推进器或武器口。
“哪个文明的？”黄帝问。
“不知道。数据库里没有匹配记录。”玄女尝试发送识别信号，“但能量特征……很特别。既不是混沌，也不是秩序，更像是……纯粹的能量体。”
对方没有回应识别信号，但也没有攻击。它们只是保持距离，同步飞行。
“它们在观察我们。”塔兰说，“这种谨慎的接近方式……很像‘灵能聚合体’的作风。”
“就是日志里提到的那个？”
“可能。”
僵持了十分钟。
终于，对方发来通讯请求。
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生物？
很难形容那是什么。它有人形的轮廓，但身体是半透明的，内部有流光溢彩的能量在流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发光的“面孔”。
【识别：三臂族幸存者，神族血脉个体，未知能量生命体，及……太阳神格持有者】
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海里响起，中性，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们是‘灵族’。收到混沌研究方舟自毁信号，前来调查】
“我们是朋友。”林枫开口，“混沌是我们的共同敌人。”
【我们知道】灵族代表说，【我们观察你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从你们清理第一颗种子开始】
“观察？”黄帝皱眉，“那怎么不早点露面？”
【需要评估】灵族回答，【混沌善于伪装。我们不能确定你们是否被感染，或者……是否是混沌的诱饵】
“现在确定了？”
【确定。你们拥有混沌极度厌恶的秩序能量，并且成功击杀战争领主——这不是诱饵会做的事】
“那你们想怎么样？”
【合作】灵族说得很直接，【我们掌握着七十二颗混沌种子的精确坐标，以及它们的防御弱点。但我们的文明不适合正面战斗——我们是纯能量生命，混沌能量对我们有极强腐蚀性】
“你们要我们当打手？”
【互惠互利】灵族说，【我们提供情报和部分技术支持，你们负责清理。清理完成后，所有战利品归你们。我们只需要……混沌不再威胁我们的存在】
听起来很划算。
但林枫没有立刻答应：“我们需要和母星商议。”
【理解】灵族说，【我们会跟随你们返回你们的母星。在此期间，我们会保持距离，不会进入你们的防御圈】
通讯结束。
三艘灵族飞船减速，跟在“盘古号”后方一千公里处，像三个沉默的保镖。
“这帮家伙，”黄帝嘀咕，“神神秘秘的。”
“但他们的情报很重要。”玄女说，“七十二颗种子，如果我们自己找，得花几个月。”
“前提是他们可信。”
“羲和前辈，”林枫问货舱里的太阳神，“您觉得呢？”
【灵族…】羲和沉吟，【三万年前，他们只是初生的能量生命，很弱小。没想到现在发展到这种程度。但他们的性格确实如此——谨慎，理性，几乎不掺杂感情】
“那可以合作？”
【可以，但要有防备】羲和说，【能量生命对物质生命的想法，我们很难完全理解】
“明白。”
飞船加速，驶向洪荒。
林枫看着舷窗外的星空。
一年倒计时，已经过去了三十天。
还剩三百三十五天。
时间很紧。
但至少……他们不是孤军奋战了。
【第120章·完】
【下章预告：回到洪荒，林枫带回三臂族技术和灵族盟友。但九黎城等待他们的，是一个坏消息：地球传来紧急通讯——他们在太平洋海底发现了一处混沌遗迹，里面有一具完整的“古神尸体”！更诡异的是，那具尸体正在……复活？张薇博士在通讯里声音发抖：“它说……它是来‘帮助’人类的。但它的样子……太像混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