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的情报来得正是时候。
就在共工苏醒后的第三天，三艘灵族飞船的代表——那个能量生命体，自称“流光”——主动请求会面。
会面地点选在九黎城的指挥中心，各方代表都到了：林枫、黄帝、炎帝、玄女、羲和、共工（虽然他还需要恢复，但坚持要来），以及地球方面的张薇博士（全息投影）。
流光还是那副半透明的样子，但这次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些类似表情的能量波动——大概是焦虑。
【我们在猎户座大星云M42区域，发现了异常能量反应】流光开门见山，调出星图，【那里原本是一颗死亡恒星的残骸区，但现在……建起了一座工厂】
星图上，一个红点闪烁。
放大后，能看到那是一系列巨大的、不规则的结构，像是用陨石和小行星拼接起来的，表面有暗红色的能量管道在脉动。
【我们派侦察体靠近，传回的数据显示，工厂内部正在批量生产三种兵器】
流光投影出三种怪物的三维模型：
第一种是之前见过的“混沌战争领主”的缩小版，身高十米左右，但数量更多。
第二种是像水母一样的漂浮单位，透明，内部有暗红色核心，能发射能量束。
第三种最恐怖——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球体，表面布满触须和炮口，内部有复杂的能量反应。
【这是“文明吞噬者”原型机】流光的语气罕见地凝重，【根据我们窃取到的设计图，它有三种攻击模式：一，发射‘混沌孢子’，感染行星生态圈；二，释放‘认知干扰波’，让智慧生命陷入疯狂；三，最危险的——能直接抽取行星核心能量，转化为混沌燃料】
“这东西如果量产……”张薇博士的声音发干，“一个就能毁灭一个文明。”
【是的。而工厂的生产计划是……三百台】流光说，【第一批三十台已经接近完工，预计十五天后下线】
十五天。
“能估算工厂的防御力量吗？”林枫问。
【至少十个战争领主级别单位驻守，外加数百中小型单位】流光说，【而且那里是混沌的重要据点，一旦遇袭，援军会在两小时内抵达】
“所以我们要在两小时内，拆掉工厂，干掉所有守卫，还要确保文明吞噬者不会在战斗中启动。”黄帝总结，“这难度有点大啊。”
【所以我们来寻求合作】流光看向林枫，【我们的文明擅长侦察和干扰，但不擅长正面作战。你们的太阳神、海神，加上我们提供的情报和支援，也许……有机会】
“成功率多少？”炎帝务实。
【根据计算，如果计划得当，突袭成功率45%。如果强攻……低于10%】
不到一半。
但必须干。
“工厂不能留。”林枫说，“三十台文明吞噬者，足够把半个银河系搅得天翻地覆。而且……”
他看向星图：“M42区域离地球和洪荒都不算远。它们一旦完工，第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
没人反对。
“那就打。”共工开口，四条手臂抱在胸前，【三万年没打仗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我们需要制定详细计划。”玄女调出工厂的结构图，“流光先生，你们能提供内部布局吗？”
【可以】流光传输数据，【但工厂内部有能量屏蔽，我们的侦察体只能探测到70%区域，剩下30%是未知的】
“够了。”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作战会议激烈进行。
争论焦点有两个：一是进攻路线，二是撤退方案。
“应该从工厂顶部突入。”黄帝指着结构图，“这里防御最薄弱，而且离核心生产区最近。”
“但这里也是对方重点防控区域。”炎帝反对。“一旦被发现，会陷入包围。不如从底部进入——那里是废弃物排放口，防御相对松懈。”
“废弃物排放口可能有毒气或者辐射。”
“总比被炮火集火强！”
最后还是林枫拍板：“兵分两路。主力从顶部强攻，吸引注意力。另一支小队从底部潜入，破坏能量核心。只要核心一毁，工厂的防御系统就会瘫痪。”
“谁带队潜入？”黄帝问。
“我。”林枫说，“太阳神格能屏蔽混沌感应，最适合潜行。”
“那不行，你是总指挥。”炎帝反对，
“正因为是指挥，才要亲自确认情况。”林枫很坚持，“而且潜入小队人数不能多，我和玄女，再加两个精锐就够了。”
“太冒险了。”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
最后方案确定：
主力部队：黄帝、共工、羲和、夸父、铁木真，带五十名精锐，驾驶三艘改造后的“盘古级”飞船，从正面强攻。
潜入小队：林枫、玄女、流光（它坚持要去，说能提供实时情报干扰），再加两个九黎特种兵。
灵族提供远程支援：三艘灵族飞船会在战场外围布置干扰场，延缓援军抵达时间，同时监控战场态势。
“还有一个问题。”张薇博士提醒，“如果工厂里已经有完工的文明吞噬者，我们怎么处理？”
“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就炸掉。”林枫说，“但优先目标是工厂本身——只要生产线毁了，造出来的那些可以慢慢清理。”
“明白。”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
三臂族的生物合金技术已经部分投产，给主力部队的飞船加装了新型护盾，强度提升两倍。神经操控系统还在调试，但第一批试用者（包括黄帝）反馈极好。
“这玩意儿太爽了！”黄帝戴着神经连接头盔，在模拟器里大杀四方，“一想就能开火，反应快得跟本能似的！”
“陛下，您小心点别走火。”雨师在旁边提醒，“上周测试，有个士兵一紧张，把食堂的微波炉给轰了。”
“那是他没练好！”
共工这边也在适应新时代的战争。
他试了试现代武器——肩扛式秩序炮，一炮轰平了训练场的小山头。
“威力不错。”共工评价，“但不如我的海神之力范围大。”
“前辈，您的力量留着对付大家伙。”林枫说，“小喽啰交给我们。”
“行。”
三天后，一切就绪。
舰队集结：三艘“盘古级”（盘古、祝融、共工），外加三艘灵族飞船，还有十几艘小型护卫舰。
出发前夜，林枫找到玄女。
她还在调试潜入用的装备——一套特制的光学迷彩服，融合了灵族的能量屏蔽技术和三臂族的生物拟态。
“紧张吗？”林枫问。
“有点。”玄女没抬头，“但更多的是……兴奋。那座工厂里肯定有混沌的最新科技，如果能拿到样本，对我们的研究会有巨大帮助。”
“前提是我们能活着回来。”
“你会让我死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