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难打。
黄帝带着人清理周围的守卫，但数量太多，根本清不完。玄女和流光尝试破解系统，进度缓慢。
“这样下去不行！”黄帝一斧子劈开两个执法者，“林枫！想个办法！”
办法……
林枫一边与审判长周旋，一边观察四周。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审判长的攻击虽然凌厉，但他始终没有离开主控台太远——他在保护什么东西。
不是权杖。
权杖在他手里。
是主控台本身？
“玄女！”林枫大喊，“扫描主控台内部！看有没有特殊能量源！”
玄女立刻执行。
几秒后，她惊呼：“有！主控台内部有一个高浓度混沌能量核心！它在……维持审判长的意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流光分析，【审判长的神格可能已经破碎了。他现在是靠混沌核心维持存在。如果摧毁核心，他就会……消散】
原来如此。
审判长不是“选择”了混沌，而是……被混沌取代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混沌核心操控的躯壳。
“铁律！”林枫边打边喊，“听到没有？审判长已经死了！里面是个冒牌货！”
铁律浑身一震。
他看向审判长——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确实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不……】铁律喃喃，【大人他……】
【他自愿献出了神格】审判长（或者说混沌核心）平静地说，【为了更伟大的目标，个人牺牲是值得的。铁律，你也会明白的——当你‘进化’完成之后】
“进化你妈！”铁律爆发了。
金色的神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不是秩序，也不是混沌，是纯粹的、愤怒的神族本源力量。
【审判庭第二十三条戒律】铁律一步步走向主控台，声音冰冷，【‘若审判长堕入混沌，副审判长有权执行净化’大人，对不起……】
他伸出双手，按在主控台上。
【以砝码之名，冻结天秤权限】
审判长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秒。
就这一秒，足够了。
共工的海神之力化作巨手，一把夺过权杖。
“林枫！”
权杖扔了过来。
林枫接住，毫不犹豫，将太阳真火注入其中。
“咔嚓——”
权杖顶端的混沌核心，碎了。
审判长的身体僵在原地。
暗红色从他的眼中褪去，露出原本的金色。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神采，只有空洞。
【铁律……】他用最后的声音说，【你……做得对……】
然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主控台开始报警。
【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撤！”林枫大喊。
所有人冲向飞船。
铁律最后一个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消散的金光，轻声说：“大人，安息吧。”
舰队全速撤离。
十分钟后，身后传来无声的爆炸——中子星的引力场吸收了大部分冲击，但从外面看，整颗中子星都剧烈闪烁了一下。
基地，连同里面的所有秘密和武器，化为乌有。
但也不算全无收获。
在撤离前，玄女用最快速度下载了部分未受污染的数据库——主要是审判庭关于混沌的历史研究，还有神族最高科技的蓝图。
回程路上，气氛沉重。
铁律一直沉默，直到林枫走到他面前。
“接下来什么打算？”林枫问。
【我不知道】铁律苦笑，【审判庭没了，大人也没了。我……还能去哪里】
“留下吧。”黄帝拍拍他肩膀，“虽然你以前是个混蛋，但刚才那一下还挺爷们。戴罪立功，咱们这边缺人手。”
【……谢谢】
“不过你得先从基层干起。”黄帝补充，“咱们这儿不搞神族那套等级制度，一切看表现。”
【明白】
林枫看着窗外星空。
审判长最后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回响。
“混沌主宰承诺，在新宇宙里，神族将获得一席之地。”
如果连审判长这样的存在都会被诱惑，那混沌主宰的“承诺”，到底有多大吸引力？
“玄女，”他低声问，“你说……混沌真的只是毁灭者吗？它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某种‘进化’？”
玄女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任何以牺牲其他生命为代价的‘进化’，都不值得追求。”
“也是。”
飞船驶向归途。
而远在银河系中心的某处，混沌主宰睁开了眼睛。
【棋子……开始脱离掌控了】
【有趣】
【看来，得亲自下场了】
【第124章·完】
【下章预告：回到洪荒，众人消化新获得的情报。但灵族突然传来紧急信息——他们在银河系边缘发现了一艘正在逃难的飞船，上面的文明自称“最后幸存者”，带来了一个恐怖的消息：混沌已经攻破了“宇宙长城”的防线，下一个目标就是银河系！更可怕的是，幸存者飞船里，有一个混沌主宰正在寻找的“关键物品”……黄帝看着星图：“宇宙长城？那玩意儿不是传说吗？”流光语气凝重：“不，它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银河系，就在长城内侧——换句话说，我们被保护了三万年，而现在，保护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