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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谁疼谁知道(1 / 2)

不仅仅是母亲。

随着沉闷的震响回荡,周围那几面原本蒙着灰尘的鼓皮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液体浸透,变得半透明且黏稠。

左侧那面鼓上,唐果那张总是带着三分讥笑的脸浮现出来,正是她把唯一的逃生舱门关上那一刻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像是一把还没磨快的钝刀子。

右侧,赵骁在那场爆炸前回头的最后一眼,火光映在他脸上,那个口型分明是在说:“快滚。”

这根本不是什么乐器,这是一座全自动化的“致郁处刑架”。

林越的心眼视界里,那些鼓面根本不是皮革,而是一种布满微细吸盘的半生物薄膜。

它们贪婪地从空气中捕捉每个人散逸出的恐惧、悔恨和绝望,经过鼓腔的共鸣放大十倍,再像强买强卖的垃圾广告一样硬塞回听众的大脑里。

“闭眼!捂耳!不想变疯子就把听觉神经给我物理切断!”

林越厉声吼道,声音在封闭的石室里撞出一层层回音。

苏婉和老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照做,尹眠更是直接用两团浸了血的棉球塞进了耳朵。

只要隔绝了感官输入,这种低级的精神污染就能削减大半。

但林越做了一个反逻辑的动作。

他抬起手,指尖扣住耳道里那枚用来制造剧痛的结晶碎片,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将其拔出。

鲜血飞溅。

脑海中那根用来维持清醒的“痛觉钢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无,以及那些幻象毫无阻碍的洪流冲击。

如果不把自己的精神频段完全敞开,他就无法解析这套“致郁系统”的底层代码。

这就好比要想黑进敌人的服务器,首先得把自己的防火墙给撤了。

玩的就是心跳,虽然现在跳得有点过速。

“听鼓者洗罪,不听者永囚……”

一道嘶哑得像是两片砂纸摩擦的声音从穹顶垂落。

一个人影倒挂在石梁上,全身裹满了发黄发黑的绷带,乍一看像是个变异的大号蚕蛹。

那是“忏悔皮匠”。

他甚至没有落地,直接像只摆钟一样荡了下来,枯瘦如柴的手掌借着下坠的势能,重重地拍向正中央那面最大的主鼓。

咚——!

这一声不再是简单的声波,而是一记直接轰在天灵盖上的精神重锤。

林越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前的黑暗碎裂,他看见了那个连自己都已经格式化删除的记忆片段。

五岁。无影灯惨白得刺眼。

他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拼命挣扎,哭喊声尖锐得变了调:“我不要黑!我不想再看不见了!妈妈,我怕!”

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幼崽的、对黑暗本能的恐惧。

林越站在原地,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这鼓声不仅仅是在回放痛苦,它是在录制“软弱”。

它在引诱你承认自己是个受害者,承认自己渴望被救赎,渴望有人来终结这份痛苦。

一旦你点头,灵魂就归它了。

“真够下作的。”

林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没有沉溺,反而像是旁观者一样,冷静地审视着那个哭泣的自己,就像在分析一段充满漏洞的程序代码。

就在这时,尹眠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窜到了林越身侧。

她没法说话,只是焦急地举起一块破碎的木板,上面用血潦草地写着一行字:【共振!

九下!

塌!】

她指了指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备用蒙皮”——那是之前失踪的探险队员,他们的皮肤虽然离开了躯体,但上面的生物电竟然还保持着诡异的活跃,随着鼓声一张一缩。

林越瞬间完成了逻辑推演。

这哪里是皮匠在敲鼓,分明是这套鼓阵在反向操控皮匠。

这个裹着绷带的怪物,不过是节奏的奴隶,一个用来维持地脉震动频率的生物节拍器。

只要再敲满九个小节,这里的岩层结构就会因为共振而彻底崩解,把所有人都埋进地底当肥料。

“想带节奏?问过我没有。”

林越深吸一口气,突然放慢了脚步。

他在心眼中锁定了那个还在疯狂拍击的皮匠,以及那面主鼓微微颤动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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