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说，会死，会被吃掉”
沈轩皱了皱眉，稍微调快了一点点滴速。
“在这里，只有我会让你死。林姐救不了你。说，林姐是谁？”
痛觉的放大让狗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它哭嚎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林，林喜柔她是头儿”
“她在哪里？”
“西，西安大公司药…”
“她是做什么的？”
“药，卖药给，给上面的人吃”
沈轩记录的手速飞快，林喜柔，表面上的慈善家、医药集团董事长，背地里却是操控地枭在人类社会潜伏的幕后黑手，原著里的信息被一一证实。
“你们这次来石河县，是为了什么？”
“找，找人，不是，是找血……”
“血？”沈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什么血？”
“特殊的血，能让我们变得更像人”
沈轩心中一动，在原著中，地枭为了维持人形，需要定期摄入特殊人类的血液或者器官，被称为“血囊”。而聂九罗的血，似乎对地枭有着特殊的克制作用。
很好，现在告诉我，昨晚在兴坝子乡，你为什么要袭击那个男人？”
狗牙的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迷茫，“味道，他身上有人味，好闻”
“只是因为味道？”沈轩追问，“不是为了特定的目标？”
“饿，好饿，想吃”
沈轩冷笑，果然，在地枭眼里，人类不过是食物和药材。
“你们在西安的据点在哪里？”沈轩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狗牙这次挣扎得更厉害了，它的本能在大脑深处疯狂报警。
“痛，啊！”
沈轩站起身，稍微调快了一点点滴速，痛觉瞬间翻倍，狗牙发出了不像活物的惨叫，全身弓起成一只虾米。
“说出来，就不痛了。”沈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公司，药厂，地下……”狗牙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地吐出词汇，“还有别墅，熊黑在那里”
“熊黑是谁？”
“打手，大个子，很凶”
审讯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
在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狗牙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吐了个干净。虽然它的智商有限，很多事情只知道皮毛，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起来，已经足够沈轩勾勒出林喜柔集团在陕西的势力版图。
最后，药效渐渐退去，狗牙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沈轩关掉摄像机，保存好视频文件，这份视频加上孙周即将变异的录像，将是他拉炎拓入局的重要筹码。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审讯室里依旧充斥着发电机单调的轰鸣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的血腥味。
沈轩看着昏迷不醒的狗牙，眼神冷漠。
“你虽然是个怪物，但作为样本，你很合格。”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支针剂——那是专门针对地枭体质调配的高浓度营养液，能维持它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不至于饿死。
毕竟，这只“老鼠”还有用。它将是沈轩投向炎拓的那颗石子，用来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