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们围上来，跳得更起劲了，还开始唱歌：“企鹅企鹅真可爱，扭扭屁股摆摆尾~”
武帝捂着脸：“别……别过来……”
“噗——”外面有玩家忍不住笑出声。
但笑着笑着，发现不对劲。
因为武帝真的在发抖。
玲玲小声解释：“心性试炼会挖掘内心最深的恐惧，不一定是怪物或死亡，可能是某种……羞耻的、不愿面对的回忆。”
果然，武帝颤抖着说：
“我小时候……第一次登台表演……就是扮成企鹅跳舞……结果摔倒了，裤子裂开……被全校笑了三年……”
原来如此。
玩家们沉默了。
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武帝会长加油！战胜童年的阴影！”
“对！加油！”
幻境里，武帝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些企鹅，突然笑了。
“是啊……都过去了。”
“我现在是皇朝公会会长，是全服第二。”
“几只企鹅……算什么。”
他向前一步。
企鹅们消失了。
【第一关通过】
第二关：欲望。
武帝面前出现了一座金山、无数神器装备、还有……一群穿着比基尼的虚拟美女。
武帝看都没看，直接说：“我想要的是超越陆尘，这些……不重要。”
【第二关通过】
第三关：自我。
武帝面前出现了一个镜子，镜子里是另一个自己——那个曾经因为跳舞出丑而自卑的小男孩。
武帝走过去，摸了摸镜中男孩的头：
“你做得很好。”
“现在，该我了。”
镜子破碎。
【心性试炼通过！】
【获得认证：合格个体】
武帝从兔子嘴里跳出来，全身光芒一闪——系统承认他通过心性试炼。
全服合格人数：+1
“下一个谁？”玲玲问。
玩家们争先恐后：
“我！”
“我来！”
“让我进去！”
兔子玩偶开始“吞人”。
一个个玩家进去，经历各种奇葩的试炼：
有个法师最害怕的是“数学考试”，幻境里他被逼着解微积分，解不出来就挨板子。
有个牧师最想要的是“全世界的猫都爱他”，幻境里他被几万只猫淹没，差点窒息。
有个盗贼的自我认知是“我其实是个公主”，幻境里他穿着蓬蓬裙参加舞会，跳得还挺好。
直播效果爆炸。
黄金体验一边笑一边解说：
“观众朋友们！这就是真实的人性！在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我们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社死！想要的不是力量，而是被猫喜欢！”
“但我必须说——这样的文明，才值得守护啊！”
合格人数快速上涨。
1.2%→1.5%→2%→3%……
就在全城沉浸在试炼狂欢中时——
陆尘收到了虚空学者的紧急传讯：
“第九层的情报找到了。”
“但……情况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