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眼神冰冷如刀，扫过噤若寒蝉的汤和与李善长，那目光中蕴含的威压让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像什么样子！”
朱元璋的声音如同寒冰撞击，带着刺骨的冷意。
“一个是大明信国公，一个曾是百官之首的韩国公！在这市井小院里，如同泼妇骂街，厮打吵闹！成何体统！简直丢尽了脸面！”
他的目光尤其严厉地钉在李善长身上，语气中的斥责毫不留情。
“李善长！你平日自诩饱读诗书，满口仁义道德，圣人教诲！这就是你读圣贤书读出来的风度？当着……当着晚辈的面，与武夫厮骂，斯文扫地！咱……真怕你这些歪风邪气，带坏了孩子！”
李善长被骂得满脸通红，羞愧难当，深深地低下头，不敢与朱元璋对视，只能连连应道。
“上位息怒……老臣……老臣知错了……”
一旁的徐达见李善长吃瘪，心中暗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然而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如何能逃过朱元璋的眼睛？
“徐天德！你笑什么？！”
朱元璋立刻调转枪口，矛头直指徐达。
“你以为你就没事了？方才若不是雄……若不是这小子拦着，你是不是也准备上去给两拳？！啊？！你们三个，半斤八两，没一个让老夫省心的！”
徐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收敛神色，垂首道。
“臣……不敢。”
朱元璋余怒未消，继续将炮火对准李善长，对他之前那个“勉强及格”的评价耿耿于怀。
“还有你！李善长！雄……这小子方才那番话，道理说得透彻，格局也够大，连老夫听着都觉得提气！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尚算可以’、‘勉强及格’？啊？！
就你这点眼力见，这点心胸，也配整日把‘饱读诗书’挂在嘴边？咱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番话可谓是极重，骂得李善长脸色由红转白，身躯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而刚刚被训斥过的汤和，见李善长被骂得更惨，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甚至忍不住又偷偷咧了咧嘴。
可他这点小动作，再次被朱元璋敏锐地捕捉到。
“汤老三！你还有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