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冤枉的!定是有人嫉妒臣之位高,伪造书信,构陷于臣!臣为官数十载,得罪之人无数,此乃仇家之阴谋!陛下明鉴!陛下开恩啊!”
陈演也跟着磕头如捣蒜,声音凄厉。
“陛下!臣等对大明忠心,天日可表!这些信件定是伪造!是有人欲置臣等于死地!臣等愿与伪造信件者对质!陛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枉杀忠良啊!”
他们死咬着“被诬陷”不松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们深知,只要没有亲口画押的供状,这判决就未必能立刻牵连家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至少能让家族得以保全部分血脉和财产。
朱慈烺看着他们这番垂死表演,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厌烦。他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拂去眼前的苍蝇,语气淡漠地说道。
“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敢巧言令色,妄图脱罪?既然尔等的嘴如此之硬,那朕,便找人来帮你们松松口。”
他的目光转向四大酷吏中另外两人。
“周季平,来士良。”
“臣在!”
周季平和来士良应声出列,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与恭敬。
周季平眼神阴鸷,来士良则面带假笑,却更让人不寒而栗。
“朕,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朱慈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最终的审判。
“撬开他们的嘴,拿到他们通敌叛国、画押认罪的亲口供状。”
“臣等,领旨!”
周季平和来士良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随着他们领命,早已准备就绪的锦衣卫,立刻从殿外抬进来一件件散发着寒光的刑具!沉重的庭杖、尖锐的竹签、带着血槽的夹棍、令人望而生畏的老虎凳……一件件摆开,让这庄严肃穆的太和殿,瞬间变成了森罗殿堂!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十个依次排列、造型古朴却透着邪异气息的木枷,以及几个正在被小太监用炭火炙烤、冒着丝丝白气的大瓮!
看到这些刑具,尤其是那十个木枷和冒着热气的大瓮,所有文武大臣,包括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请求严惩的官员,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殿内瞬间阴风阵阵,让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不寒而栗!
来士良脸上带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走到那排木枷前,如同欣赏艺术品般,挨个介绍起来,他的声音尖细,如同夜枭啼叫。
“陛下,诸位大人,此乃‘突地吼’,戴上之人,顷刻间便会痛苦嚎叫,满地打滚,直至喉破声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