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场勇治哽咽着说道。
顾宸看着他情绪宣泄出来,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听说你康复出院了,特意来找你,就是想看看老友的儿子怎么样了。”
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入雨幕。
“你家的公司,效益一直不错,只是被人恶意侵占和低价变卖了。至于你家的房子,我听说后,已经出面帮你买了回来,里面的东西都保持着原样,没有动过。要不要……回去看看?”
木场勇治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宸,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顾宸驾驶着跑车,向着木场家旧宅驶去。一路上,木场勇治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沉默着,但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情绪也比刚才稳定了不少。
在木场勇治进入旧宅缅怀、情绪似乎好转一些之后,顾宸看着他走出来,感觉他眼神里多了一点生气,少了几分死寂。
重新上车后,顾宸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车载储物柜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木场,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宸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木场勇治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顾宸将文件夹递给他,沉痛地说道。
“你父母当年的车祸……并不是意外。是你的伯伯,为了谋夺你们家的财产,买通了一位催眠大师,对那名货车司机进行了深度催眠,人为制造了那场悲剧。”
“什么?!!”
木场勇治如遭五雷轰顶,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他颤抖着接过文件夹,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原本因为回到旧宅而稍微稳定的情绪,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一股滔天的恨意从他心底涌起!不仅仅是对伯伯,连带着对助纣为虐的一彰,也产生了强烈的杀意!
顾宸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怒火和痛苦,适时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劝慰。
“至于一彰……如果他以后能好好对待千惠,让她过上安稳的生活,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这就算是我,替我那识人不明、与他们家有过合作、间接助长了他们气焰的父亲,还一点债吧。”
这番话,看似在劝木场勇忍让,实则是在他燃烧的恨意上又浇了一桶油。
紧接着,顾宸又拿出了另一份更厚一些的资料,递了过去,语气带着一丝沉重。
“还有这个……你也看看吧。这是关于一彰,是如何‘追到’千惠的详细调查。”
木场勇治呼吸急促,几乎是抢过了那份资料,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资料里的内容,触目惊心。
一彰为了彻底断绝木场勇治苏醒的可能,利用亲戚关系和在医院的人脉,长期阻挠和恐吓任何试图去深度探望、甚至试图用刺激疗法唤醒木场勇治的人,近乎扼杀了木场勇治早期可能出现的“奇迹”苏醒机会。
他利用变卖木场家公司获得的巨额钱财,挥霍无度,并精心设计,在一次同学聚会上,灌醉了千惠,然后……强奸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