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印章,到了自家地盘就开始还要玩叛逆?给我老实点!
顾长生被玉玺震得脑瓜子嗡嗡响,起床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罐,上面赫然写着“强力浆糊(已过期)”。
这是之前系统奖励的“修补匠大礼包”里最没用的东西,粘性极强,号称连因果都能粘住,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干得太快,而且抠不下来。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顾长生打开盖子,一股馊了的米饭味瞬间充斥车厢。
他也不讲究手法,直接把那一坨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底盘缝隙,精准地糊在了正在疯狂抖动的玉玺和车架连接处。
给爷锁死!
那原本还在疯狂挣扎、试图把车带进沟里的玉玺,被这坨浆糊一糊,所有的神光和灵性像是被瞬间封印,发出“叽”的一声惨叫,随后便彻底和底盘焊死在了一起,比亲兄弟还亲。
没了玉玺的瞎指挥,房车终于回到了正轨。
前方是一层厚重得令人绝望的半透明石英岩壁,但在“不动如山”的系统加持下,这辆纸扎房车化身为无坚不摧的攻城锤。
轰隆——!
随着一声脆响,岩壁像玻璃般炸裂。
失重感再次袭来,紧接着便是巨大的入水声。
巨大的水花激起几十丈高,房车像是被扔进澡盆的橡皮鸭子,在那片宽广的地下湖泊中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稳住了身形。
顾长生推开车门,一股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扑面而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这哪里是水,分明是积攒了千年的液态灵气。
湖面波光粼粼,而在湖泊的正中央,漂浮着一座巨大的汉白玉案几。
案几上有一个凹槽,形状大小,正正好好能放得下那枚传国玉玺。
顾长生低头看了看车底盘。
那枚此刻正因为被强力浆糊粘住、怎么也飞不过去归位的玉玺,正发出一种类似高压锅要炸了的愤怒嗡鸣,震得整座地宫都在瑟瑟发抖。
而随着这种不合时宜的剧烈震动传导进湖水深处,原本死寂的湖底,忽然冒出了成片成片密集的气泡,像是有成千上万个庞然大物,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