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花了极大代价才从秘境中得来的孤本!
“凭什么?!难道这天道是瞎的不成?这种只会躺着的废物,凭什么能拥有这等通天手段?!”萧天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而此时的罪魁祸首顾长生,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太沉了,根本戳不动。”
顾长生试了两下,发现那四个纸人虽然被戳得冒了点黑烟,但依然纹丝不动,重得像里面灌了铅。
那是自然,刚才那一瞬,这四个纸人已经承载了万钧雷霆之力,密度大得惊人。
“算了,懒得费劲。”
顾长生放弃了把它们挪开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手里那根“带电”的竹竿,又看了看两扇有些透风的木门。
“正好,当个门栓用吧,省得风大把门吹开了。”
他想都没想,直接将那根蕴含着灭世雷威的神竹,斜着插进了门口青石板的缝隙里,死死卡住了那两扇破门。
“搞定,睡觉。”
大门被毫不留情地合上,将满城的风雨和震惊全部关在了门外。
就在顾长生转身进屋的刹那,那根被当成门栓的枯黑竹竿,在接触到泥土的瞬间,表皮寸寸龟裂。
一抹翠绿欲滴的新芽从焦炭中顽强地钻了出来。
仅仅是眨眼间,竹竿迎风暴涨,化作一株通体缠绕着紫色雷光的碧玉修竹,根系瞬间锁死了方圆十里的地气。
一股浩浩荡荡的“镇压”之意席卷开来,别说是人,就算是只苍蝇,此刻没有主人的允许,也休想飞进这间纸扎铺半步。
苏青青呆呆地看着那株瞬间成材的神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重塑了第八百遍。
“先生这是……嫌弃刚才那个刺客太吵,所以随手种下了一道天堑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压抑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死寂。
一名身穿金龙软甲的大内侍卫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街角,他翻身下马,动作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侍卫快步走到苏青青面前,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
在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卷轴上那条五爪金龙仿佛活物般游动,散发着只有皇室核心成员才能接触到的威压。
“统领大人。”侍卫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颤抖,“陛下密旨,十万火急。”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还在因为刚才那神迹而狂跳的心脏。
她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密旨,指尖刚触碰到封口那枚鲜红的玺印,眼皮就猛地一跳。
这是大乾皇室最高规格的“龙血封缄”,非灭国或立储大事不可用。
难道是边境出事了?
还是说陛下要对刚才的刺客背后的势力全面开战?
苏青青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挑开了封蜡。
然而,当那行龙飞凤舞的大字映入眼帘时,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禁卫军统领,双手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差点把圣旨扔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