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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以直报怨(1 / 1)

接下来的几天,金陵的怪事彻底平息了。被控制的相关人员都老实了不少,地铁项目也重新换了施工队,工地上的机器轰鸣声都比之前听起来踏实。深秋的风卷着金黄的梧桐叶落在省政府大院的青石板上,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仿佛那场无声的较量从未发生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尘埃落定时,一周后,一份特殊的情报送到了相关部门~日本几位政要,突然接连病倒,症状出奇地一致,身上出现了原因不明的创口,虽然不致命,却怎么也无法愈合,伤口边缘泛着黑气,连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更诡异的是,检查发现那些创口的形状,分明是被宽刃刺刀刺出的痕迹,可这些政要身边护卫森严,谁能在重重保护下对他们下手?日本的医疗组彻底懵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病情一天天加重。

消息传回金陵时,秦老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我的房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手里的茶杯震掉:“凌峰,这肯定是你的手笔!快说说,咱们现在要不要做点什么?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我正坐在窗边逗珍珠,它舒服地窝在我腿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阳光洒在它乌黑的毛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听到秦老的话,我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整理好的资料:“事情很简单。把咱们收集到的那些日本商人的龌龊证据,都整理好递过去,再把咱们的直接损失和连带损失算清楚,一起附上。剩下的,咱们只需要等消息就行。”

秦老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姜凌峰,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妙!”他心情大好,竟哼起了一段《定军山》的选段,脚步轻快得不像个暮年老者,转身离开时,连背影都透着扬眉吐气的劲儿,仿佛眼前就算有沟沟坎坎,他都能一跃而过。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珍珠,窗外的阳光更暖了,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珍珠蹭了蹭我的手心,绿眼睛里满是慵懒,大概是这几天没了邪祟作乱,它也彻底放松下来。我望着窗外金陵城的轮廓,远处的紫金山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秦淮河的水汽氤氲在半空,让整座城都显得格外温润。

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我轻轻抚摸着珍珠的头。有些账,从来都不会一笔勾销;有些不该做的事,做了就要付出代价。这场看不见的交锋,远比明面上的你来我往更考验心智,而我布下的局,才刚刚开始收网。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半山腰别墅的风水池里,那把刺刀的寒光穿透了千山万水,精准地刺向了远方的罪恶源头。这无声无息的手段,才是对那些心怀不轨者最有力的回击~你在暗处布下阴谋,我便在无形中讨还因果。阳光渐渐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天后的清晨,省委大院后院的小楼里飘着淡淡的龙井茶香,雾气在杯口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青瓷杯壁缓缓滑落。我刚踏进门,就见秦老满面红光地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见我进来,立刻扬手招呼:“凌峰快来,看看这桩大快人心的事!”

我走过去坐下,珍珠轻盈地跳上膝头,蜷成一团黑绒球。屏幕上正播放着日本神宫的画面,阴沉的天色压得朱红宫柱泛着冷光,殿内气氛肃穆得近乎压抑。日本天皇身着传统礼服,双膝跪地伏在神位前,脊背绷得笔直却难掩佝偻,身后的首相和外务大臣也如出一辙,头颅埋得几乎贴住地面,姿态卑微得无半分体面。

“你瞧他这模样,哪还有半分天皇的架子。”秦老指着屏幕,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这是他们收到咱们送去的证据后,天皇亲自去神宫谢罪呢。国内民怨都快烧到皇宫了,他的这次表态,让位子都快坐不稳喽。”视频里,天皇抬眼时声音发颤,虽听不懂日语,但紧绷的嘴角、泛红的眼眶,把忏悔的窘迫写得明明白白。周围神官们垂手肃立,神色凝重如铁,连风吹过木格窗的声响都透着死寂。

我看着画面,指尖轻轻抚过珍珠的背,它舒服地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秦老关掉视频,指尖摩挲着平板边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倒识趣,全额赔付了损失。不过你说,要不要再拖几天解咒?让这群家伙多受点苦头,也好记牢教训。”

我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深秋的阳光正透过竹叶洒进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老不必。”我的语气平静却坚定,“咱们华人向来言出必行,当初说清了,认错赔偿便解咒,如今目的已达,自然要守诺。得饶人处且饶人是气度,但我们的底线在那,他们也该刻在骨子里了。”

秦老闻言收敛了玩笑神色,郑重点头:“你说得在理,咱们做事光明磊落,不能失了风骨。走,咱们去半山别墅,把最后一道手续办了,彻底了却这桩事。”

车子沿山路上行,深秋的阳光穿过梧桐枝叶,在车身上织就流动的光斑。路边茅草已染成浅黄,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带着山林特有的干爽气息。远远望去,那排欧式别墅依旧突兀地扎在半山腰,红砖墙在苍翠山景中像块不合时宜的补丁,看得人心里发闷~这破坏龙脉的祸根,今日总算要彻底拔除了。

刚靠近别墅群,就见警备力量在警戒线后肃立,深秋寒风刮得他们衣角翻飞,却连眼神都未动半分。见到秦老的车队,士兵们立刻举枪致意,动作整齐如一人,威风凛凛。走进别墅群,之前贴在墙角梁柱上的符箓已失了金光,变得黯淡发黄,却仍整齐地贴在原处,像完成使命的哨兵。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早已散尽,只余下松针与落叶混合的清新,深吸一口都觉得肺腑通透。

来到中央风水池边,我停下脚步。池水已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之前乌黑的涟漪、腐臭的气息,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阳光洒在水面上,碎金般的波光晃得人眼亮,几只山雀落在池边饮水,见人来也不怯,扑棱着翅膀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就是这里了。”我深吸一口气,深秋的凉意让心神愈发清明,缓缓将右手探入水中~水虽凉,却没了往日刺骨的阴寒。

周围人都屏住了呼吸,赵宇举着相机的手停在半空,连按快门的动作都忘了。只听“噗”的轻响,我的手指触到刀柄,稍一用力,那把旧式步枪刺刀便从基座中脱出。此时刀身蒙着一层淡红雾气,隐约透着血腥味,看得旁边警卫员下意识摸了摸枪套。我握住刀柄猛地一甩,“刷”的一声,红雾瞬间溃散如烟尘,被风卷着消散在山林间。刺刀重归雪亮,刀身映着阳光,寒气逼人却再无半分邪祟之气。

我将刺刀递给秦老,郑重嘱咐:“这刀沾染过式神阴邪,虽已净化,但仍需妥善收藏,绝不能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秦老双手接过,入手的冰凉让他微微一怔,他摩挲着刀身上的旧痕,仿佛能触到烽火峥嵘的岁月。“你放心。”他转头对警卫员吩咐,“立刻送省里文物库房,用特制锦盒封存,小心看管。”

警卫员小心翼翼收好刺刀离去。我望着清澈的池水,对秦老说:“邪阵已破,接下来拆了这些违建,金陵山的龙脉就能彻底畅通,这方水土才算真正安稳。”

秦老立刻对赵宇下令:“通知工程队,现在就开工。”赵宇掏出对讲机,指令刚下达,远处就传来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像沉闷的雷声在山谷间回荡。几台挖掘机、推土机顺着山路驶来,履带压过落叶的声响格外清晰,驾驶员们坐在驾驶舱里昂首挺胸,脸上满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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