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无量剑派东宗，后山练功场。
林凡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正在运转北冥神功炼化吸收来的内力。
于光豪那三年内力虽然驳杂，但在北冥神功的炼化下，已化作精纯真气，充盈着他的丹田。虽然还比不上苦修多年的武者，但已初步有了自保之力。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打通了手太阴肺经，可以正式修炼北冥神功第一幅图了。
“呼——”
林凡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短短三天，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役，到拥有三年内力、初步掌握北冥神功的武者，这种进步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但这还不够。”林凡握紧拳头，“于光豪只是个小角色，左子穆才是大敌。要对付他，至少得有五年内力，而且必须练成凌波微步。”
想到这里，林凡站起身，来到练功场中央。
月光洒下，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凌波微步，第一步，乾为天……”
林凡回忆着脑海中的步法图，左脚缓缓踏出，落在“乾”位。
然后是“坤”位、“震”位、“巽”位……
步法生涩，磕磕绊绊。有好几次差点自己绊倒自己，看得林凡自己都尴尬。
“果然，光记住没用，还得练。”
林凡不气馁，一遍遍地走。
第一遍，用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勉强走完六十四步。
第二遍，速度加快，但步伐还是不够流畅。
第三遍，第四遍……
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
每一步踏出，都暗合八卦方位，呼吸也随之调整。体内的真气自动流转，顺着经脉游走，每走完一个周天，就壮大一丝。
“原来如此，凌波微步不仅是步法，还是一门内功心法。在闪避腾挪中，内力自然增长，难怪段誉能速成。”
林凡心中明悟，脚下越发顺畅。
第五遍时，他已能勉强走完，虽然还有些踉跄，但已不会摔倒。
第六遍，步伐渐稳。
第七遍，身法开始有模有样。
第八遍……
“谁在那里！”
突然，一声厉喝传来。
林凡心中一惊，脚下错步，差点摔倒。他连忙稳住身形，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月光下，正是左子穆。
左子穆一身青衣，脸色阴沉，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林凡。
“深更半夜，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左子穆冷声问道，一步步逼近。
林凡心中暗叫不妙。
他练功太入神，竟没察觉有人靠近。看来还是内力太浅，感知力不足。
“弟子林凡，见过左师叔。”林凡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弟子睡不着，出来练练拳脚。”
“练拳脚？”左子穆眯起眼睛，目光在林凡身上扫过，“你刚才的步法，是从哪学的？”
果然，被看见了。
林凡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露出茫然：“步法？什么步法？弟子就是随便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还装！”左子穆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林凡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