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已经没力气做任何事了。
三十年苦修，一朝成空。
现在的左子穆，比普通人还不如。因为内力被吸干，经脉受损，他连站都站不稳。
“噗通。”
左子穆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眼中一片绝望。
完了。
全完了。
林凡缓缓抽身后退，拔出肩上的长剑，随手扔掉。
伤口很深，鲜血汩汩涌出，但他像没感觉一样，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体内，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内力在奔腾、咆哮。
于光豪的三年内力，七名弟子合计十五年内力，左子穆的三十年内力。
加起来，足足四十八年内力！
虽然还没完全炼化，但已足够恐怖。他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一拳能打碎石头，一脚能踩裂青砖。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
林凡抬起头，看向四周。
场中一片死寂。
还活着的弟子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有胆小的，已经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你、你杀了掌门……”一个弟子颤声说道，眼中满是恐惧。
“杀了？”林凡挑眉，走到左子穆面前，低头看他。
左子穆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内力被吸干，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没杀他。”林凡淡淡道，“他还活着。”
众人一愣。
确实，左子穆还在呼吸，虽然气若游丝，但确实还活着。
“不过，”林凡话锋一转，声音冰冷，“从今天起，无量剑派，我说了算。谁有意见？”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看他的眼睛。
“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林凡走到主位，缓缓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是左子穆坐的。
“现在，我宣布几件事。”林凡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从今日起，无量剑派改名逍遥派分舵。不愿留下的，现在可以走，我绝不阻拦。”
没人动。
谁敢动？
“第二，留下的，必须听我号令。不服的，可以挑战我。赢了，掌门之位你坐。输了，留下内力，滚出山门。”
还是没人动。
挑战？刚才掌门都被吸干了，谁敢挑战？
“第三，”林凡目光扫过那些瘫倒的弟子，“这些人，内力被废，已成废人。你们负责照顾，不得苛待。若有违背，我亲自出手，废其武功，逐出师门。”
众人心中一凛，纷纷低头：“是！”
“最后，”林凡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今日之事，若有半句传出，我必亲自追杀，不死不休。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谨遵掌门之命！”
“拜见新掌门！”
哗啦啦，跪倒一片。
至此，无量剑派，正式易主。
林凡看着跪了一地的弟子，心中毫无波澜。
江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今天如果不是他赢了，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都散了吧。”林凡挥挥手，“收拾干净，该干什么干什么。”
“是！”
弟子们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抬着受伤的人，匆匆离去。
转眼间，场中只剩林凡一人。
不，还有一人。
左子穆瘫坐在地，眼神呆滞，口角流涎，已是废人一个。
林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需要疗伤，也需要消化体内的内力。
四十八年内力，太多了，不赶紧炼化，会出问题。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无量剑派的人听着！神农帮司空玄前来拜山，交出无量玉璧，饶尔等不死！否则，鸡犬不留！”
声音洪亮，透着浓浓的杀意。
林凡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神农帮？
来得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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