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才看清来人。绿衣，俏脸，灵动的大眼睛，腰间竹篓里隐约有东西在动。
这打扮……
难道是……
“你是什么人？”林凡松开手，但眼神依然警惕。他现在正处于炼化内力的关键期，不能被打扰。
“我叫钟灵。”少女揉着手腕，撅着嘴，“你这人，好没礼貌，一见面就抓人手腕。”
钟灵！
果然是她！
林凡心中一动。原剧情中，钟灵就是在神农帮围攻无量剑派时出现的，用闪电貂伤了司空玄，然后结识段誉。但现在剧情变了，神农帮被自己打跑，钟灵却还是来了。
是巧合，还是……
“你来无量山做什么？”林凡问。
“我、我来采药啊！”钟灵眼珠一转，明显在说谎，“听说无量山有‘龙须草’，我爹让我来采几株回去。”
林凡看着她腰间的竹篓：“那是什么？”
“这个啊，是我的小宠物。”钟灵得意地拍拍竹篓，“它可厉害了，咬谁谁倒霉。”
话音刚落，竹篓盖子突然弹开，一道白影“嗖”地窜出，直扑林凡面门！
好快！
林凡瞳孔一缩，下意识侧头。
“嗤啦——”
脸颊一凉，被划出一道血痕。
那道白影落在桌上，赫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眼珠血红的小貂。它不过巴掌大小，但爪子锋利，牙齿闪着寒光，正冲着林凡龇牙咧嘴。
闪电貂！
“小白，别闹！”钟灵连忙去抓，但闪电貂速度极快，身形一闪，又朝林凡扑来。
林凡这次有了准备，脚踏凌波微步，身形一晃，避开了这一扑。
“咦？好快的步法！”钟灵眼睛一亮。
闪电貂一击不中，更加暴躁，再次扑上，速度更快三分。
林凡眉头一皱。他现在内力紊乱，不宜动手，但这貂太快，不制住它，恐怕会被咬到。
他脚步连踏，在狭小的房间里辗转腾挪。凌波微步精妙绝伦，虽然房间不大，但他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貂爪。
闪电貂连扑七八下，都没碰到林凡一片衣角，不由得急了，“吱吱”尖叫，速度又快了三分。
“小白！回来！”钟灵也急了。她看出林凡在运功，不宜久战。而且林凡的步法，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嗤！”
闪电貂再次扑空，但这次，林凡没再躲。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迎向闪电貂。
“小心！”钟灵惊呼。
但下一刻，她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凡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不偏不倚，刚好捏住了闪电貂的后颈。
“吱！”闪电貂剧烈挣扎，但林凡的手指如铁钳，纹丝不动。
“小、小白！”钟灵急了，想上前，又怕林凡伤了貂。
林凡打量着手中的闪电貂。这小东西确实可爱，通体雪白，只有眼珠血红，显得妖异又漂亮。而且速度奇快，若非他练了凌波微步，还真抓不住。
“还给你。”林凡一松手，闪电貂“嗖”地跳回钟灵怀里，缩成一团，不敢再动。
“你、你不怕它咬你？”钟灵惊讶地问。
“怕。”林凡淡淡道，“但它咬不到我。”
钟灵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凡。她这才注意到，林凡年纪不大，但眼神沉稳，气质不凡。而且刚才那套步法，简直神乎其技。
“喂，你叫什么名字？”钟灵好奇地问。
“林凡。”
“林凡？”钟灵歪着头想了想，“没听说过。你是无量剑派的弟子吗？刚才外面怎么回事？我听到打打杀杀的，就过来看看，结果看到好多人下山，还有一个断臂的，好可怕……”
她叽叽喳喳说了一堆，林凡只是静静听着，同时继续运转内力，炼化余毒。
“你怎么不说话？”钟灵凑近，眨巴着大眼睛，“你受伤了？在运功疗伤？”
林凡点头。
“那我帮你护法！”钟灵一屁股坐到林凡旁边，拍拍胸口，“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打扰你！”
林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闭目运功。
钟灵也不在意，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凡。她从小在万劫谷长大，很少出来，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武功好，长得也不错，就是冷了点。
夜，越来越深。
外面，忽然又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闯山！”
“拦住他！”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凡眉头一皱，缓缓收功。体内内力，已经炼化了七成，余毒也压制了下去。虽然还没完全炼化，但已无大碍。
“我去看看。”林凡起身。
“我也去！”钟灵跳起来，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院中。
只见月光下，十几个神农帮弟子，正围攻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武功不弱，但双拳难敌四手，已经受了伤，左臂鲜血淋漓。
“咦？那不是神农帮的人吗？”钟灵惊讶，“他们怎么又回来了？还自己打自己人？”
林凡目光一凝，看向那黑衣人。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
那不是神农帮的人。
那是——
“司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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