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中,小白更急,红着眼再次扑来,速度又快了三分,白影在夜色里几乎连成了线。
林凡眼神一凝,这小畜生虽毒,但速度再快也逃不出凌波微步的卦象范围。他脚下连点,在狭小的空间里辗转腾挪,时而左闪,时而右移,小白连扑七八次,竟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急得“吱吱”直叫,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这、这步法也太神了!”有神农帮弟子看得头皮发麻,手里的弯刀都差点掉地上。
就在小白再次蓄力扑来的瞬间,林凡动了。
他不再闪避,空着的右手突然探出,五指张开,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捏住了小白的后颈!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伤到这小畜生,又让它瞬间动弹不得,只能蹬着小短腿发出委屈的呜咽。
“哇!你好厉害!”钟灵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惊恐一扫而空,小脸涨得通红,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一下,全场彻底死寂。
徒手擒住闪电貂?这可是连钟万仇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林凡竟轻描淡写就完成了!
司空玄的狞笑僵在脸上,怨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惊惧,他知道不能再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瓷瓶,狠狠拔开塞子,厉吼道:“都给我退开!老子要让这小子尝尝断肠散的滋味!”
一股淡灰色的雾气瞬间从瓷瓶里涌出,这雾气无色无味,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辛辣气,正是神农帮的独门绝毒——断肠散,中者三日肠穿肚烂,无药可解!
雾气扩散极快,瞬间笼罩了方圆三丈,林凡抱着钟灵,本可以用凌波微步瞬间冲出,但他瞥见钟灵的裙摆已经沾到了一丝雾气,若是自己先逃,这丫头肯定躲不过。
“该死!”
林凡低骂一声,不再犹豫,将钟灵往怀里紧了紧,同时运转北冥神功,浑厚的内力在体表凝成一层气罩,强行将毒雾隔绝在外。
可饶是如此,还是有一缕毒雾顺着他肩上的伤口渗了进去。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伤口蔓延到丹田,像是无数根冰针在扎着经脉,林凡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手臂也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林凡!你怎么了?”钟灵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扶住他,看到他嘴角溢出的一丝黑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是不是中毒了?都怪我,我不该连累你的!”
司空玄见状,顿时狂笑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哈哈哈!中了我的断肠散,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活不过三天!识相的就把闪电貂和这丫头留下,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周围的神农帮弟子也跟着叫嚣起来,举着弯刀再次逼近,门后的无量剑派弟子依旧不敢上前,只是缩在门后窃窃私语。
林凡咬着牙,强行压下丹田翻涌的毒性,北冥真气在经脉里疯狂运转,死死锁住那缕断肠散的毒素,不让它侵入心脉。
他能感觉到,内力运转越来越滞涩,每一次流转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但他看着怀里哭红了眼的钟灵,还有那只蔫蔫缩着的闪电貂,眼神反而变得凌厉。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林凡低喝一声,抱着钟灵,脚下再次踏出凌波微步,这一次,他将剩下的内力尽数灌注在步法上,身形快到只剩下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在神农帮弟子的包围圈里穿梭。
那些弟子的弯刀明明眼看就要砍中,却总是差之毫厘,有的甚至还没看清林凡的动作,就被他随手点中穴道,软倒在地。
“拦住他!快拦住他!”司空玄急得直跳脚,可他断臂之后行动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凡的身影越来越远。
不过十息的功夫,林凡就抱着钟灵,提着那只还在委屈呜咽的闪电貂,冲出了包围圈,消失在密林深处。
只留下满地软倒的神农帮弟子,和气得浑身发抖、却连追都不敢追的司空玄,还有门后一群脸色惨白、噤若寒蝉的无量剑派弟子。
密林深处,林凡抱着钟灵一路狂奔,直到冲进一处隐蔽的山坳,才再也撑不住,踉跄着靠在一棵古树上,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钟灵连忙扶住他,拿出自己的手帕想给他擦嘴角的血,手却抖个不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林凡,你别死!我还没好好谢你呢!你要是出事了,我……我也不活了!”
林凡靠在树上,内力正和断肠散的毒素在经脉里疯狂纠缠,每一次碰撞都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哭什么,我死不了……不过是点小毒而已。”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闪电貂,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钟灵,心里清楚,断肠散的毒性比他想象的更烈,必须尽快找到解毒的办法。
而就在这时,山坳另一侧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嘶嘶”的怪响,紧接着是小白警惕的“吱吱”声。
林凡强撑着抬头望去,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到不远处的草堆旁,一道赤红的影子和一条五彩斑斓的蜈蚣缠斗在了一起,那赤红影子巴掌大小,形如蛤蟆,皮肤布满细密的红纹,金色的眼珠在夜色里闪着诡异的光。
“那是……”林凡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模糊的念头涌上脑海,而此刻他丹田的毒性再次爆发,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模糊,只听到钟灵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那蛤蟆和蜈蚣缠斗着冲进旁边枯枝堆的“噼啪”声——那堆枯枝,正好被山风吹来的火星引燃,瞬间燃起了熊熊火光。
火光里,传来蜈蚣的嘶鸣和蛤蟆的怪叫,很快又归于沉寂,一股焦糊的异香混着草木气息飘了过来,而林凡的喉咙里干得像是要裂开,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不管那是什么,先吃了再说,说不定能解这断肠散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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