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城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街头巷尾已渐渐有了烟火气。
林凡牵着木婉清的手,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自离开曼陀山庄后,两人一路向北,直奔无锡——他知道,丐帮的杏子林之变就在眼前,乔峰即将迎来人生最大的危机,他必须赶在风波爆发前找到乔峰,提前布局化解危机。
木婉清依旧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清亮的杏眼,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街边的商铺,时不时拽拽林凡的衣角,指着路边的糖人摊子:“那个糖人,看起来挺好玩。”
林凡失笑,停下脚步给她买了个兔子形状的糖人,看着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黑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这一路,木婉清的性子柔和了不少,偶尔还会露出这般少女姿态,不再是之前那个浑身带刺的冷面女侠。
“走吧,先找家酒楼吃点东西,顺便打探下丐帮的消息。”林凡擦了擦她嘴角沾到的糖渣,语气温柔。
木婉清脸颊发烫,点点头,攥着糖人跟在他身后。
两人没走多远,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震天的豪饮声,伴随着食客的惊呼与叫好,气势十足。循声望去,街角处一座气派的酒楼赫然在目,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牌匾,写着“松鹤楼”三个苍劲大字,正是无锡城最有名的酒楼。
“就这家吧。”林凡抬脚迈入酒楼。
刚进门,一股浓烈的酒香混合着菜香扑面而来。大堂里早已坐满了食客,几乎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靠窗的一张大桌旁,那里正有两人拼酒,场面颇为壮观。
林凡抬眼望去,瞬间认出了两人。
其中一人身材魁伟,虎背熊腰,身着粗布青衫,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正是丐帮帮主乔峰!他此刻左手按桌,右手端着海碗,碗中烈酒清澈,仰头一饮而尽,动作豪迈洒脱,喝完还亮了亮碗底,引得周围食客一阵叫好。
另一人则是个白面书生,身着锦缎儒衫,正是被鸠摩智掳走又侥幸逃脱的段誉。他此刻脸颊泛红,眼神却依旧清明,正端着海碗和乔峰对饮,一碗酒下肚,打了个酒嗝,却还笑着摆手:“乔兄好酒量,再来!”
“已经三十碗了!”旁边有食客咋舌,“这书生看着文弱,居然能跟乔帮主拼到三十碗,简直是神人!”“那是自然,乔帮主的酒量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这书生能撑这么久,怕是有什么独门秘法!”“快看,乔帮主又端碗了,这书生怕是顶不住了!”
议论声中,乔峰又给段誉和自己满上了酒,朗声道:“段兄弟,痛快!再来一碗!”
段誉苦着脸,却还是梗着脖子端起碗:“来就来,谁怕谁!”可刚喝到一半,就忍不住咳嗽起来,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林凡看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松开木婉清的手,径直走到桌前,对着乔峰和段誉拱了拱手,语气坦然:“两位兄台好雅兴,在下路过此地,见二位豪饮,心痒难耐,不知可否加副碗筷,凑个热闹?”
这话一出,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到了林凡身上。
食客们先是一愣,随即窃窃私语起来:“这小子是谁?敢凑乔帮主的局?”“怕是想蹭酒喝吧?没看到乔帮主和那书生都快喝趴了,他还来凑热闹?”“年轻气盛,怕是要出糗!”
乔峰也停下了动作,抬眼打量林凡。他见林凡衣着普通,却气质沉稳,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谄媚或挑衅之意,再看他身后还站着个蒙纱女子,虽看不清容貌,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心里先有了几分好感。
段誉更是喜出望外,他正撑不住,有人来解围再好不过,抬头一看,发现是林凡,连忙摆手道:“嗯,是林兄,快坐!快坐!我可快顶不住了!”
乔峰却没立刻答应,只是端起自己的海碗,对着林凡扬了扬:“江湖规矩,想上桌喝酒,得先有酒量,兄弟,在下乔峰,敢不敢先干了这碗?”
碗里的烈酒足有半斤,酒精度数极高,寻常人一碗下肚就得晕头转向。周围食客都觉得林凡要退缩,连木婉清都上前一步,攥住林凡的手腕,低声道:“别喝,这酒太烈。”
林凡拍了拍木婉清的手背,示意她放心,然后拿起桌上的空碗,亲自满上烈酒,对着乔峰举了举:“乔兄既然有此雅兴,在下奉陪!”
话音未落,他仰头便将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的滋味瞬间席卷喉咙,可不等酒劲扩散到四肢百骸,林凡体内的北冥神功已悄然运转。只见那股酒劲刚入丹田,就被浑厚的北冥真气包裹、分解,化作一股热流融入经脉,不仅没让人晕眩,反而滋养了几分真气。
这就是北冥神功的妙用——不仅能吸人内力,还能化解体内的杂气,区区烈酒,对他而言不过是普通的“补品”。
放下空碗,林凡面不改色,甚至还咂了咂嘴,点评道:“这酒不错,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