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真气在他体内循环流转,每一次呼吸都能将内力补充到双腿,步伐始终均匀,速度非但没减,反而随着内力的运转越来越快。不知不觉间,他竟已领先乔峰半步,将段誉甩开了足足两丈!
“二哥好快!”段誉气喘吁吁,看着林凡的背影,心里又惊又佩,他拼尽全力运转凌波微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距离越拉越大。
乔峰也是心头一震。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轻功从未输过同龄人,今日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领先半步,而且对方还是纯靠内力硬撑,这份内力的深厚和持久,简直匪夷所思!他咬了咬牙,将擒龙功运转到极致,试图追上林凡,可无论他如何加速,始终差着那关键的半步,如同天堑。
三十里的路程,在三人脚下飞速流逝。
当远处龙王庙的飞檐出现在视野中时,林凡脚下猛地发力,北冥真气轰然爆发,身形如一道青虹,率先冲过终点,稳稳落在龙王庙前的石阶上,气息依旧平稳,连粗气都没喘一口。
片刻后,乔峰也冲了过来,他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畅快的笑容,对着林凡竖起大拇指:“好!好!林兄弟好本事!三十里路程,竟始终领先我半步,这份轻功和内力,乔峰自愧不如!二弟,你这身手,江湖上没几人能及!”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段誉才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屁股瘫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不行了不行了……二哥和大哥太快了,我实在跟不上……二哥你这轻功也太邪门了,纯靠内力就能跑这么快,比我的凌波微步还厉害!”
此刻,跟来围观的丐帮弟子和江湖路人也赶到了终点,看着气定神闲的林凡、喘息的乔峰和瘫倒的段誉,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林公子好轻功!”“三十里领先乔帮主半步,太厉害了!”“之前还以为他是凑数的,没想到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那些之前质疑林凡的人,此刻都红着脸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妥妥的现实版“前一秒看不起,后一秒被打脸”。
林凡对着乔峰拱手笑道:“乔兄客气了,只是我内力稍厚,占了些便宜罢了。”
乔峰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又拉起地上的段誉,环顾四周的旷野,眼中闪过一丝豪迈:“林兄弟、段兄弟!今日一聚,喝酒喝得痛快,比轻功比得尽兴!我乔峰闯荡江湖,最敬佩的就是有本事、重情义的豪杰!你二人皆是人中龙凤,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三人在此撮土为香,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段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猛地跳起来:“好啊好啊!我早就想跟大哥二哥做兄弟了!”
林凡心中一动。他本就有意结交乔峰这等义薄云天的豪杰,段誉虽有些迂腐,却心地纯良,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当下毫不犹豫地点头:“乔兄抬爱,林凡求之不得!”
三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乔峰弯腰从地上撮起三捧黄土,分作三处;段誉跑到龙王庙旁折了三根柳枝,当作香烛;林凡则从怀中取出一个水囊,倒出三捧清水,洒在黄土前。
三人并肩跪下,对着黄土和远处的苍天,齐声起誓:
“我乔峰(林凡/段誉),今日与二位结为异姓兄弟,此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誓言铿锵,回荡在旷野之上,惊起了庙旁的群鸟,也震得围观的众人肃然起敬,丐帮弟子更是齐齐躬身行礼,高呼:“参见二位二爷!”
拜完之后,三人起身,按照年岁排定次序:乔峰三十有余,为大哥;林凡二十出头,为二哥;段誉十八九岁,为三弟。
“二弟!”“三弟!”“大哥!”“二哥!”“大哥!”“三弟!”
三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彼此眼中都满是惺惺相惜的义气,松鹤楼的豪饮、旷野的轻功比试,都化作了兄弟间最牢固的羁绊。
段誉兴奋得满脸通红,拉着林凡和乔峰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大哥、二哥,等我回大理,一定请你们喝最好的普洱茶,吃最甜的饵块!”
乔峰笑着点头,拍了拍段誉的肩膀,随即神色一沉,看向林凡,语气凝重起来:“二弟,不瞒你说,我今日约你们出来,除了比试轻功,还有一事相告——我丐帮马副帮主马大元,日前离奇暴毙,帮内已然暗流涌动,怕是要有一场大变故!”
林凡心中了然,这正是杏子林事变的前兆,他拍了拍乔峰的肩膀,语气笃定:“大哥放心,既然我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丐帮出了什么变故,我林凡都与你共进退!”
段誉也收起笑容,认真道:“大哥,还有我!我大理段氏虽远在南疆,但只要大哥一句话,我立刻回大理搬救兵!”
乔峰看着两位义弟,眼中满是感动,重重点头:“好!有二位兄弟这句话,乔峰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定要查清真凶,还丐帮一个公道!”
旷野上的风渐渐大了,吹起三人的衣袂,也吹来了江湖的风雨。杏子林的阴谋已悄然酝酿,而结义的三兄弟,即将携手面对这场席卷丐帮、震动江湖的惊天变局。
围观的人群看着三人的身影,心中都清楚,从今日起,江湖上必将多出一个令所有势力都不敢小觑的兄弟组合,尤其是那位深藏不露的林二爷,注定要在即将到来的风波中,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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