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站在一旁,看着林凡的头顶升起阵阵白雾,眼中满是惊讶。她原本以为林凡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入门,没想到他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打通了第一条经脉,这样的天赋,简直是闻所未闻!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凡的内力越来越精纯。他体内的北冥神功内力与小无相功内力相互融合,原本百二十年内力,竟开始不断增长。一个时辰后,他的内力突破到了百三十五年;两个时辰后,突破到了百四十年;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的内力终于稳定在了百五十年!
林凡缓缓睁开眼睛,两道金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他站起身,只觉得体内充满了力量,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澎湃的内力。他对着李秋水拱手道:“晚辈多谢前辈相助,如今小无相功已入门,内力也突破到了百五十年。”
“百五十年内力?”李秋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修炼小无相功数十年,内力也不过百三十年,林凡只用了一夜就突破到了百五十年,这样的速度,简直是逆天!她看着林凡,眼中满是欣慰:“好!好!无崖子果然没有选错人,逍遥派在你的手中,必定能发扬光大!”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跑来,跪在地上道:“启禀皇祖母,驸马爷,慕容复带着邓百川离开了兴庆府,临走前还去了吐蕃使者的驿馆,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慕容复果然贼心不死,竟然勾结吐蕃使者,看来是想在他大婚之前搞事。不过他现在内力突破到百五十年,又学会了小无相功,根本不怕慕容复的阴谋。
“无妨。”林凡淡淡道,“他想搞事,我便陪他玩玩。正好让他看看,得罪我的下场。”李秋水也点了点头:“你放心,西夏的兵马都在你手中,只要他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慕容复诡计多端,还可能勾结其他势力。”
“晚辈明白。”林凡点头道,“我会让灵鹫宫的人密切关注慕容复的动向,同时整合西夏的兵马,确保大婚顺利进行。等大婚之后,我便亲自去江南,彻底解决慕容复这个隐患。”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清露还在寝宫等你,你快去看看她吧。”林凡谢过李秋水,转身离开了秋水宫。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知道,成为西夏驸马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接下来,他要整合逍遥派、灵鹫宫与西夏的势力,成为真正的武林霸主!
而在兴庆府城外的一座破庙里,慕容复正对着吐蕃使者怒吼:“桑结被林凡擒住,你们吐蕃难道就不想救他吗?只要你们肯出兵相助,我保证,等我复国成功,必定将河西之地割让给你们!”
吐蕃使者冷笑一声:“慕容公子,林凡的武功你也看到了,单骑退十万大军,我们吐蕃不是他的对手。除非你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否则我们绝不会出兵。”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当然有办法!我知道林凡要去大理参加钟灵的生日宴会,我们可以在途中设伏,联合星宿派的残部与青海黑教的人,一起围攻他!林凡就算武功再高,也架不住我们人多!”
吐蕃使者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引出林凡,我们吐蕃就出兵一万相助。但你若是敢骗我们,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慕容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我绝不会骗你们。林凡,这一次,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声音在破庙中回荡,带着浓浓的怨毒与疯狂。
兴庆府皇宫的晨光刚漫过琉璃瓦,林凡已在武德殿等候。殿内两侧站满了西夏军方的核心将领,个个腰佩弯刀、面色沉凝,看向林凡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这些人都是跟着李德明征战多年的老将,怎会甘心让一个外来的“驸马爷”执掌十万精兵的兵符。
“李驸马,此乃‘西夏驸马金印’与‘镇国兵符’。”内侍监双手托着鎏金托盘上前,托盘上的金印刻着盘旋的龙凤纹,兵符则是玄铁铸就,一分为二,“陛下有旨,驸马可凭此印调动西州、甘州、肃州三州兵马,遇战事可节制边军副将以下军官!”
林凡刚要伸手,一道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陛下三思!”左军副统军卫嵩大步走出,抱拳沉声道,“驸马虽有退吐蕃之功,但终究是中原人士,三州兵马乃我西夏屏障,怎能交予外人执掌?末将恐军心不稳啊!”
这话一出,立刻有四名将领附和:“卫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愿为陛下死战,却不能听一个外人调遣!”“驸马年轻识浅,怕是不懂军旅之事,误了军国大事谁来担责?”甚至有人手按刀柄,眼神里带着挑衅——他们早串通好,要给这个“空降”的驸马一个下马威。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去看那些将领,反而转向内侍监:“陛下还有别的旨意吗?”内侍监连忙点头,高声宣读:“陛下口谕:驸马林凡,智退吐蕃、勇冠三军,且得皇祖母秋水娘娘举荐,其才足以镇军。敢有不服者,以抗旨论!”
卫嵩脸色一变,仍硬着头皮道:“即便有陛下旨意,驸马也得露两手真本事!末将麾下有三百‘铁鹞子’轻骑,乃西夏精锐,驸马若能让他们服你,末将便认你这个统帅!”他算准林凡一个中原武夫不懂骑兵战术,想让他在演武场出丑。
“好啊。”林凡接过金印和兵符,转身就往殿外走,“一刻钟后,演武场见。”卫嵩眼中闪过得意,快步跟了出去,将领们也纷纷尾随——他们倒要看看,这个靠“驸马”身份上位的年轻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演武场上,三百铁鹞子已列成方阵,战马披甲、骑士弯弓,气势逼人。卫嵩指着方阵道:“铁鹞子冲锋时可结‘楔形阵’,撤退时能变‘雁行阵’,驸马若能说出这两种阵形的三个破绽,末将便服你!”这可是西夏军方的不传之秘,他不信林凡能答上来。
林凡却没看阵形,反而走到一匹躁动的战马前。那马是卫嵩的坐骑“踏雪”,性子暴烈,除了卫嵩谁也近不了身,此刻正刨着蹄子、喷着响鼻。林凡伸手按住马首,运起小无相功将内力化作温和的气流渗入马身,原本暴烈的战马瞬间安静下来,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卫嵩又惊又怒,这踏雪他养了五年才驯服,林凡竟一出手就让它服帖!林凡没理他,纵身跃上踏雪,抽出腰间弯刀指向方阵:“楔形阵看似冲击力强,却有左翼薄弱之弊;雁行阵擅长包抄,却怕中路突破。更重要的是——”
他话音未落,双腿轻夹马腹,踏雪如一道白影窜出,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三百铁鹞子刚要结阵,就见林凡的身影在阵中穿梭,弯刀精准地挑飞了前排骑士的弓梢,却没伤一人。不过三息时间,他已绕阵一周回到原地,而三百铁鹞子的弓梢竟全被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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