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我女儿凭什么跟你走!”万劫谷聚义厅的木桌被钟万仇拍得震天响,他瞪着眼前丰神俊朗的林凡,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你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敢拐我钟万仇的女儿,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骨头!”
钟灵急得抓住父亲的胳膊,眼眶通红:“爹!林凡哥哥不是小白脸!他武功天下第一,还救过我的命!我就要跟他走!”“你懂个屁!”钟万仇甩开女儿的手,气得胡须乱颤,“这小子身边红颜知己一大堆,木婉清、阿朱哪个不是绝色?他能真心对你?你跟着他就是受委屈!”
甘宝宝站在一旁,看着倔强的女儿和暴怒的丈夫,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钟灵身边,掏出一方绣着山茶的手帕,替女儿擦了擦眼角:“灵儿,你爹也是为你好。林凡公子确实优秀,但他身份太高,灵鹫宫尊主、西夏驸马,咱们万劫谷小门小户,怕是……”
“娘!”钟灵猛地抬头,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当年我被神农帮围困,是他徒手擒住闪电貂救我;我中了毒,是他背着我翻山越岭找解药;丁春秋打上门来,也是他一人退敌!这些年他从来没让我受委屈,反而处处护着我!”
她转身跑到林凡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仰着小脸看向钟万仇:“爹,我意已决!今日我若不能跟林凡哥哥走,我就……我就终身不嫁!”“你敢!”钟万仇气得抄起桌案上的铁尺,就要朝女儿打来。
“钟谷主,对晚辈动手,未免有失身份。”林凡轻轻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托住了铁尺。钟万仇只觉得手臂像是陷进了棉花里,任凭他使出浑身力气,铁尺就是纹丝不动。他脸色骤变,这才想起眼前这小子可不是普通书生。
林凡微微一笑,松开手的瞬间,钟万仇收力不及,踉跄着后退三步才站稳。林凡缓步走到聚义厅中央,目光扫过厅内悬挂的“威震南疆”匾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钟谷主说我是小白脸,那我便让你看看,我凭什么护住灵儿。”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一挥,厅外庭院里一块磨盘大的青石突然“轰隆”一声炸裂开来,碎石飞溅间,竟拼凑出“钟灵安好”四个大字。钟万仇瞳孔骤缩,那青石他亲手选的,重达千斤,林凡竟能隔空碎石还能塑形,这等功力简直匪夷所思!
还没等钟万仇反应过来,林凡左手一扬,北冥神功悄然运转。厅内角落里摆放的十几坛陈年佳酿,酒坛封口突然齐齐崩开,琥珀色的酒液化作一道道弧线,精准地落入厅内每个人面前的酒杯中,一滴未洒。
“这……这是隔空取物?”甘宝宝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钟万仇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再想起自己被吸走十年内力的惨状,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终于明白,眼前这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别说女儿跟着他,就算对方要拆了万劫谷,他也拦不住。
林凡端起酒杯,对着钟万仇和甘宝宝举了举:“钟谷主,甘夫人,我林凡虽有几位红颜,但对灵儿的心天地可鉴。我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我若让灵儿受半分委屈,任凭你们处置。灵鹫宫虽远在天山,但谁敢动我林凡的人,我必让他身死道消!”
钟灵眼中闪着泪光,用力点了点头。甘宝宝拉了拉钟万仇的衣袖,低声道:“老钟,算了吧。林凡公子有这等实力,灵儿跟着他,比在万劫谷安全多了。”钟万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灌了一口酒,闷声道:“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但你要是敢负我女儿,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没完!”
“爹!”钟灵喜极而泣,扑进父亲怀里。钟万仇拍了拍女儿的背,眼眶也有些发红:“以后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万劫谷,爹还能护着你。”林凡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泛起暖意,他知道,自己这是真正得到了钟家父母的认可。
就在这时,一名大理侍卫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林公子,段世子有请!皇宫那边出事了,几位大臣联合起来反对世子暂掌国事,说……说他身世不明,没有资格!”
林凡脸色一沉,段誉的身世刚曝光,这些人就跳出来发难,分明是趁火打劫!他对钟灵道:“灵儿,你先跟你爹娘收拾东西,我去皇宫看看。”钟灵点了点头:“林凡哥哥,你小心点!”
大理皇宫勤政殿内,气氛剑拔弩张。以丞相高泰明为首的几位大臣跪在地上,高声道:“陛下闭关不出,国不可一日无君!段誉世子实为段延庆之子,段延庆乃大理叛臣,世子岂能执掌国事?请太后临朝听政!”
段誉站在殿中,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梁:“高丞相!我爹虽闭关,但留下遗命让我暂掌国事!我身世如何,与我是否尽心为国无关!这些年我走遍大理州县,哪个百姓没受过我的恩惠?”
“哼!恩惠能当饭吃?”高泰明冷笑一声,“如今大理边境告急,吐蕃频频挑衅,你一个身世不明的世子,如何能服众?如何能调动兵马?”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上全是质疑之声。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在此放肆!”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林凡缓步走入,白衣胜雪,气势凛然。高泰明抬头怒喝:“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勤政殿!侍卫何在!”
“放肆!”林凡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高泰明等人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殿外的侍卫刚冲进来,就被林凡随手一挥,全部震飞出去,摔在殿外昏死过去。
段誉惊喜道:“二哥!你来了!”林凡点了点头,走到殿中,目光扫过地上的大臣,声音掷地有声:“段誉是我林凡的三弟,是大理世子!他的身世如何,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段延庆当年之事,自有公论,但段誉从未作恶,反而爱民如子,他为何不能执掌国事?”
高泰明喘着粗气,强辩道:“你……你不过是个外人,凭什么干涉大理内政!”“外人?”林凡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西夏驸马印信和灵鹫宫尊主令牌,“我乃西夏驸马,灵鹫宫尊主,与段誉义结金兰!如今吐蕃敢挑衅大理,不过是仗着鸠摩智那点本事!我一句话,灵鹫宫九天九部即刻南下,踏平吐蕃!”
他顿了顿,看向殿外:“再说了,段王爷虽闭关,但段延庆先生可是在宫外等候。段延庆乃前太子,他都认可段誉,你们算什么东西?”高泰明等人脸色骤变,段延庆的威名他们可是如雷贯耳,要是这位煞神进来,他们小命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