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破!”林凡大喝一声,体内更多的内力涌入右掌,掌风更盛,红光耀眼夺目。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道被少林弟子奉为无敌的三尺气墙,竟然被林凡一掌拍碎!金光消散,气流四溢,扫地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藏经阁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少林高僧们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僵住,仿佛见了鬼一般。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扫地僧的三尺气墙,竟然被林凡一掌破开了!这可是连乔峰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林凡竟然做到了!
“这……这不可能!”刚才嗤笑林凡的那名高僧,嘴唇颤抖,喃喃自语。
五美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钟灵兴奋地拍手:“林凡哥哥太厉害了!一掌就破了那个气墙!”阿朱温柔地笑着,眼中满是崇拜:“公子的实力,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扫地僧看着林凡,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钦佩:“施主年纪轻轻,不仅内力深厚,武学境界更是远超老衲预料。这天山六阳掌在施主手中,竟然能发挥出如此威力,还融入了道家玄机,克制老衲的佛法气墙,实在难得!”
林凡收掌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一掌并未耗费多少内力:“前辈过奖了。武学之道,在于融会贯通,而非墨守成规。前辈的三尺气墙虽强,但过于依赖佛法,一旦遇到克制佛法的武学,便会出现破绽。”
“说得好!”扫地僧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洒脱,“老衲隐居藏经阁数十年,自以为已参透武学真谛,今日与施主一番论道,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施主所言‘武功无正邪,人心分善恶’,老衲今日算是彻底明白了!”
接下来的三日三夜,藏经阁内灯火通明。林凡与扫地僧席地而坐,从佛法道义谈到武学真谛,从北冥神功聊到少林七十二绝技,从道家玄机论到佛门禅理。扫地僧见识渊博,对天下武学了如指掌,而林凡则凭借穿越者的先知与自身的天赋,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往往能点醒扫地僧。
比如谈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时,林凡指出慕容复的斗转星移过于依赖招式模仿,缺乏自身内力的融合,故而难以达到巅峰;谈到少林易筋经时,林凡提出“内外兼修,以气养神”的新思路,让扫地僧茅塞顿开。而扫地僧则教会了林凡如何将佛法融入内力,化解北冥神功中残留的戾气,让他的内力更加圆融纯粹。
这三日三夜的论道,不仅是武学的交流,更是境界的提升。林凡的武学境界在扫地僧的点拨下,更上一层楼,内力也变得更加凝练;而扫地僧也从林凡身上,看到了武学的新可能,打破了自己多年的桎梏。两人越谈越投机,彼此钦佩,俨然成了忘年之交。
第三日清晨,藏经阁的门缓缓打开,林凡与扫地僧并肩走出。此时的林凡,气质更加沉稳,周身内力收敛,看似平淡无奇,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而扫地僧则红光满面,精神矍铄,仿佛年轻了十岁。
“施主,今日论道,老衲受益匪浅。”扫地僧对着林凡躬身行礼,态度恭敬,“但老衲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凡点头:“前辈但说无妨。”
扫地僧目光投向藏经阁深处,神色凝重:“藏经阁内,藏着两个‘活死人’,已经潜伏了三十年。他们偷学少林武学,却不知佛法为基,武学为用,强行修炼导致内力反噬,经脉尽断,形同枯槁,却仍执念不散,妄图复仇。”
“什么?”玄慈方丈大惊失色,“藏经阁内竟然有人潜伏?晚辈为何不知?”
扫地僧淡淡道:“他们藏身于书架之后的密室,用龟息功闭气,气息微弱,若非老衲常年在此扫地,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这二人,一位是契丹武士萧远山,一位是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
“萧远山?慕容博?”
林凡心中一动,终于到了剧情的关键节点!
话音刚落,藏经阁深处突然传来两声沉闷的咳嗽声,随后两道枯槁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左边那人,身穿破旧的契丹服饰,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脸上布满皱纹,双眼却带着刻骨的仇恨,正是萧远山;右边那人,身着慕容氏的锦袍,同样是形容枯槁,面色蜡黄,眼神阴鸷,正是消失多年的慕容博。
两人走出来时,脚步踉跄,气息微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显然是强行修炼少林武学,导致内力紊乱,身受重伤。他们看着外面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仇恨淹没。
萧远山的目光死死锁定玄慈方丈,声音沙哑如同破锣:“玄慈!三十年了!你终于肯见我了!当年雁门关惨案,你害我妻离子散,今日我定要报仇雪恨!”
慕容博则看向林凡与扫地僧,眼中满是忌惮:“扫地僧,你既然早就发现我们,为何不杀了我们?还有你这个年轻人,实力竟如此强悍,是何方神圣?”
扫地僧叹了口气:“老衲数次想点化你们,奈何你们执念太深,不肯回头。今日林凡施主在此,或许能化解你们的恩怨。”
萧远山与慕容博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杀意与不甘。三十年的仇恨,岂是轻易能化解的?
林凡看着这两位形同枯槁却执念不散的复仇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接下来,便是化解这三十年恩怨的时刻,而他,将成为这场恩怨的主导者!
一场关乎生死、仇恨与救赎的大戏,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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