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咒术高专,训练场。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刚刚结束,空气中还残留着咒力碰撞的焦灼气息。
特级咒灵“花御”那如同古树般庞大的身躯,在五条悟与东堂葵的联手攻击下,最终不敌,狼狈遁走。
而在这场堪称惊心动魄的战斗中,神代夜的表现,堪称完美地符合了他“神代家之耻”的吊车尾人设。
他全程“躲”在最安全的大后方,脸色“惨白”,身体“瑟瑟发抖”,一副被特级咒灵的恐怖气息吓破了胆的模样,将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弱小术师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堪称影帝。
战后,东京高专的学生们聚集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
“可恶!竟然让它跑了!”
虎杖悠仁一拳砸在地上,脸上写满了不甘。他刚才被花御的术式重创,如果不是东堂葵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也是一脸严肃,这次的遭遇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与特级咒灵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
只有神代夜,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默默地站在人群的角落,仿佛一个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完美地融入了背景之中。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
花御?不过是羂索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也是他未来计划里的一份“素材”罢了。现在还不是动它的时候,让它再多活几天。
很快,夜蛾正道校长沉着脸走了过来,他的出现让现场的骚动平息了不少。
“都安静!”夜蛾正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下了现场的议论。“刚刚接到总监部的紧急通知,因为这次特级咒灵的入侵,今年的姐妹校交流会……提前到今天举办!”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神代夜的身上,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一年级,虎杖、伏黑、钉崎,还有神代夜,准备出战!”
此言一出,除了早就知情的几人,不少二年级学生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虎杖悠仁是宿傩容器,实力特殊,情有可原。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在最近的任务中也表现出色,实力有目共睹。
可神代夜?
这个连咒力都控制不好的神代家吊车尾,让他去参加交流会,不是去凑数,是去丢人现眼吗?这简直是把东京校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面对周围投来的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神代夜只是低着头,一副怯懦不敢言语的样子,将一个自卑的废物角色扮演到了极致。
而在同一时间,远在京都的咒术总监部,一场针对新时代的阴谋正在昏暗的房间内酝酿。
“五条悟越来越放肆了!竟然公然包庇宿傩的容器!”一个枯瘦的老者声音嘶哑,充满了对失控局面的憎恶。
“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小鬼,必须死!这是为了整个咒术界的安危!”
“没错,姐妹校交流会,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我已经授意乐岩寺校长,让京都校的孩子们在比赛中‘失手’解决掉这个祸害。”
“至于那个神代家的余孽……一个连家族术式都无法继承的废物,不过是五条悟为了恶心禅院家而竖起的靶子,不足为虑。就让他和宿傩的容器一起,成为这次‘意外’的牺牲品吧。”
这些自诩为咒术界守护者的老头子们,用最平淡的语气,决定了两个年轻人的生死,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的菜色。
他们自以为掌控着一切,却不知道,他们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肮脏的交易,都早已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回到位于东京富人区的豪华别墅,神代夜刚在沙发上坐下,辉夜便如幽灵般出现,躬身递上一杯红茶。
“主人,总监部那群烂橘子,刚刚下达了对虎杖悠仁的‘秘密处刑’命令。”辉夜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汇报天气,“顺带一提,您也被列入了‘可以随手清除’的附带名单里。”
“哦?”神代夜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附带名单?这群老东西,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茶,眼神幽深如渊。
“既然他们想看戏……”
“那就给他们演一场,盛大到足以将整个咒术界都掀翻的剧目!”
神代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抬起头,看向地下训练场的方向。在那里,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正若隐若现,充满了对战斗与杀戮的无尽渴望。
“这次的交流会,将是我神代联合的第一次公开演武。”
神代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疯狂。
“也是我,向整个腐朽的咒术界,展露獠牙的舞台!”